顧秉鈞記得這姑娘,她是許硯清同父異母的親妹妹,這對兄妹上一世就不對付。
一直針鋒相對的,互相都想把對方往死里整。
這種狠人,一旦讓他娶回家,不夸張地說,厲家就沒有消停日子過了……
他越想越覺得好笑,奶奶究竟是去哪里找的這姑娘的信息?
顧秉鈞將手機熄屏,站在窗口眺望遠方,他點燃一支煙,裊裊煙霧環(huán)繞在他的周身。
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夾著煙,眼神迷離的看向窗外。
奶奶提到的結婚,他不是沒想過,只是……沈星沅完全不記得他了。
好像他重生過后,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明明他已經(jīng)很努力的在暗示,可沒一起經(jīng)歷過的事,終究感動的只有他自己。
心中帶著這種遺憾去相親,不管成沒成,都是對女方的一種不尊重。
他的腦海之中浮現(xiàn)出沈星沅的臉,這是他的救贖,亦是他的心病,
人活一世,若全是遺憾,不敢邁出那重要的一步,那他這輩子又有什么意義呢?
在尼古丁的作用下,顧秉鈞心中的壓力逐漸得到了緩解。
正當他出神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緊接著,蘇承推門進來:“顧總,我回來了。”
顧秉鈞聽到他的聲音,眉頭皺得很深,語氣里更是帶著相當?shù)牟粷M:“不是叫你留下幫她?怎么私自回來了?
你離開了,沈家公司那群人不得鬧翻了天,她一個人怎么能壓得?。俊?
沒錯,蘇承就像一根定海神針一樣,只要在沈家公司一天,就能讓那些股東的心安在肚子里。
至少不會再自發(fā)組織起來,繼續(xù)鬧事……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蘇承的頂頭上司仍是顧秉鈞。
蘇承解釋道:“沈大小姐帶人去京都和秦總談生意了,這樁生意要是談成了,沈家的資金問題自然能解決?!?
“秦總?”顧秉鈞一時想不起認識的上流圈子里哪個姓秦,他反問道:“哪個秦?”
“秦俊?!碧K承將一份打印好的合同從文件夾取出來,遞給了顧秉鈞,解釋道:“這都是我特意挑選過的合同?!?
顧秉鈞簡略的掃了一眼合同,蘇承在他身邊工作了這么久,他是相信蘇承的能力的。
只是秦俊這個名字,聽著有點耳熟。
顧秉鈞的記性是出了名的好,有過目不忘的能力,秦俊這個名字他聽說過,而且不是什么好名聲。
很快,他想起來了,秦俊之前曾被手底下女員工爆出性騷擾,女員工還將他告上法庭,兩人的官司打得轟轟烈烈。
全網(wǎng)的人一邊倒的在罵秦俊人面獸心,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可惜,秦家有錢又有資源,這件事被爆出還沒一兩個月,就被快速的壓下去了。
哪怕特意搜索關鍵詞,也根本搜不到一點之前的消息。
所以蘇承不知道也情有可原,畢竟,秦家后面把消息藏的嚴嚴實實。
瞬間,顧秉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立馬找到手機,撥通了沈星沅的電話。
隔了三十秒,電話被接通了。
沈星沅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喂,顧秉鈞,怎么了?”
聽到她的聲音挺輕松,應該是沒事,顧秉鈞在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氣。
他問:“聽蘇承說,你去京都和秦總談生意了?秦家的公司什么時候搬京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