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沅被這么一摸,嚇得一下子就躲開了。
她實(shí)在是忍不了這么個(gè)油膩老頭對(duì)自己動(dòng)手動(dòng)腳的,來談這個(gè)合同,純純是惡心人。
早知如此,她絕不會(huì)選擇來跟這個(gè)所謂的秦總談合作。
這種心術(shù)不正的人,能有什么好談的?
她克制住自己的脾氣,最后問了一句:“秦總,這合同您要是不打算談,我們就走了,請(qǐng)不要再動(dòng)手動(dòng)腳了?!?
賺不來這個(gè)錢,她也不勉強(qiáng)。
別搞得談合同跟要賣身一樣,還要逼著人放下底線,這種臟錢,她這輩子不賺也罷。
她拽著劉琴,拿著合同,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秦總在后面叫囂著:“臭婊子,裝什么矜持?就你還跑出來談什么合同?不是讓顧秉鈞睡膩了,輪得到我們?
真是笑話!我也就是看你可憐,才過來走一趟,你還給臉不要臉的,真他媽的晦氣!”
說著,秦總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紅酒,壓一壓心里的怒火。
明明都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沈星沅聽了這話,實(shí)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她將手中的包往劉琴手里一遞,轉(zhuǎn)身回來。
劉琴在后面想拉都攔不住她,一個(gè)勁的叫她:“別去!那油膩男是胡說八道的?!?
沈星沅氣的已經(jīng)快失去理智了,完全忽視了劉琴的話,她冷著一張臉走回餐桌前。
秦總一看到她回來,還以為她要服軟呢,得意洋洋的教育著:
“小妮子,想賺錢,還不想付出一點(diǎn),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我跟你說,哥有的是錢,你要是乖乖聽話,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呢,沈星沅就拿起桌上那裝了滿滿一杯紅酒的杯子,直接往他臉上潑。
被紅酒沖洗過的那張油膩老臉,終于是沒那么油,沒那么讓人討厭了。
秦總愣了三秒鐘,用手擦了一把臉上的紅酒,臉上原本猥瑣的表情逐漸轉(zhuǎn)變成了憤怒。
他咬牙切齒的去扯沈星沅的手。
沈星沅早有防備,一閃身躲過了。
秦總氣急敗壞的又去扯她。
沈星沅也不是吃素的,正好今天穿了高跟鞋,一腳踹過去,都沒有用力,那死胖子秦總就倒在地上了。
她十分嫌棄的用紙擦了擦高跟鞋的鞋底,扔到了秦總的臉上,罵道:“別讓我再看到你!
敢再胡說八道,污蔑我,你試試!”
秦總是背朝著地倒下的,他一激動(dòng),臉就紅的不行,看著沈星沅要走,他罵罵咧咧的說了不少粗鄙不堪的話。
而且一句比一句難聽。
沈星沅腳步一頓,回頭冷冷瞪了他一眼。
剛才沈星沅踹的那一腳秦總還記得有多疼,他下意識(shí)的摸了摸自己被踢到的地方,轉(zhuǎn)過頭看向別的地方。
剛到嘴邊的臟話,全都硬生生的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了。
耳邊總算是安靜了,沈星沅這才拉著劉琴從酒店離開。
她在電梯里的時(shí)候,就覺得胃里翻江倒海的不舒服,沈星沅臉色變得慘白。
劉琴覺察到她的不對(duì),連忙扶住她的胳膊,小聲問:“小沈總,你怎么了???”
沈星沅喘著粗氣擺了擺手。
直到出了酒店的大門,她忍不住狂奔到一個(gè)垃圾桶旁開始吐。
之前她的酒量就不行,在家的時(shí)候甚至可以說是滴酒不沾的,如今獨(dú)自出來闖蕩了,沒想到會(huì)喝這么多……
等吐完了,她咳嗽了兩聲。
劉琴一臉心疼的幫她拍著背順氣。
“小沈總,秦總的這個(gè)合同算是黃了,咱們算是白跑一趟,唉,這可怎么辦???明天咱們要回去嗎?”
這兩天里,沈星沅為公司做的努力,劉琴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