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底下還沒有我治不了的病!”
“唐老爺子的病雖怪,卻也難不倒我?!?
“倒是某些黃毛小子,借著旁人的名號招搖撞騙,也敢妄稱能治病,簡直是笑話。”
他刻意報出自己的真名,又借著唐老爺子的事抬高自己,目光挑釁地掃過蘇晨,意在徹底瓦解趙琴對蘇晨的信任。
“賈老說得對。”
張平見狀,也連忙附和道:“陳夫人,賈老既有實績佐證,醫(yī)術定然不凡。”
“可別被這冒牌貨耽誤了陳小姐的病情啊。”
“你胡說。”
趙安急了,連忙反駁:“蘇先生救過林老爺子,醫(yī)術怎么會假?”
“唐老爺子的情況說不定只是巧合。”
可他的話,在唐雅的佐證與賈老的實績面前,顯得格外單薄。
趙琴的眼神漸漸偏向賈老,顯然已經(jīng)被說動。
只是還殘留著最后一絲猶豫,看向蘇晨的目光帶著幾分歉意與為難。
“趙阿姨,此事事關蕊蕊安危,不妨再等等?!?
林若雪始終緊盯著賈老,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賈老周身的陰邪之氣并未消散,若他真是醫(yī)術高超的醫(yī)者,身上為何會縈繞這般詭異的寒氣?
而且他刻意回避提及陰氣風水,反倒一個勁吹噓醫(yī)術,更像是在刻意掩飾什么。
她輕輕碰了碰趙琴的胳膊,低聲提醒:“不如讓蘇晨先搭個脈,看看情況再做決定也不遲?!?
“不必搭脈。”
蘇晨淡淡開口,打斷了林若雪的話。
目光掃過賈伊盛,語氣帶著十足的自信。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陳蕊這病,我有百分百的把握治好?!?
話音落,他話鋒一轉,眼神銳利地看向賈伊盛,反問一句:“倒是你,一個裝神弄鬼的假醫(yī)生,敢說自己有多少把握?”
賈伊盛起初還沒反應過來蘇晨的嘲諷,被“假醫(yī)生”三字刺得心頭一緊,下意識便揚聲反駁:“老夫自然也有百分百的把握?!?
話一出口,病房內便響起幾記壓抑的輕笑聲。
“好小子,敢消遣老夫。”
賈伊盛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竟被蘇晨繞進了話里,臉色瞬間漲得鐵青,目光陰沉的看著蘇晨。
“既然你我都有十足把握,不如咱們打個賭,就賭誰能治好陳小姐,如何?”
“若是老夫治好了,你就當眾承認自己是冒牌貨,跪在地上給老夫賠罪,從此再不敢借著葉醫(yī)圣的名號招搖撞騙?!?
他頓了頓,咬牙說出賭約。
“反之,若是老夫失手,而你治好了陳小姐,老夫便當場給你賠禮道歉,公開承認你葉醫(yī)圣傳人的身份是真的,如何?”
“我的身份,何須向你證明?”
蘇晨聞,忽然低笑出聲,眼神里滿是不屑:“至于你的賠禮道歉,我也半點不稀罕。”
“要賭,就來點實際的?!?
“什么實際的?”
賈伊盛一愣,顯然沒料到蘇晨會這般態(tài)度,下意識追問:“你想賭什么?”
“趙夫人請我治病,自然是要付診金的?!?
蘇晨抬眸看向趙琴,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若是我贏了,你只需給我趙夫人所付診金的十分之一即可。”
“陳夫人,你給這小子開了多少診金?”
賈伊盛眼底閃過一絲輕蔑,暗道蘇晨果然是圖錢,連忙轉頭看向趙琴,急切追問:“老夫倒要看看,他胃口有多大。”
在他看來,即便診金豐厚,十分之一也未必能入他眼,這般賭約反倒顯得自己占了上風。
在他看來,即便診金豐厚,十分之一也未必能入他眼,這般賭約反倒顯得自己占了上風。
蘇晨不等趙琴開口,便率先淡淡說道:“不多,也就十個億而已。”
“什……什么?”
這話如同驚雷炸響在病房內,賈伊盛臉色驟變,身形晃了晃,滿臉難以置信地盯著蘇晨,仿佛沒聽清一般。
“你說多少?十個億?”
他雖被唐家重金聘請,卻也從未見過如此離譜的診金,一時竟有些失神。
唐雅也徹底維持不住臉上的溫婉,瞳孔驟縮,扶著賈老的手不自覺收緊,眼底滿是震驚與慌亂。
十個億,即便是家底豐厚的唐家,也需慎重考量。
蘇晨竟敢開口要這么高的診金,要么是瘋了,要么是真有絕對的底氣。
趙琴也是心頭一震,下意識攥緊了手。
十個億絕非小數(shù)目,可一想到女兒的性命,別說十個億,就算是一百個億又如何。
只是神色愈發(fā)凝重,女兒真的能治好嗎?
張平更是驚得張大了嘴巴,先前的幸災樂禍瞬間消散,只剩下滿心的錯愕。
他實在無法理解,蘇晨憑什么敢要十個億的診金。
趙安雖也驚訝于診金數(shù)額,卻依舊堅定地站在蘇晨身邊。
在他看來,只要能救小姐,哪怕是十個億也值得。
賈伊盛緩過神來,臉色難看,既想拒絕這離譜的賭約,又怕被人視作膽怯,丟了自己的臉面。
他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與慌亂,硬著頭皮說道:“十個億,十分之一就是一個億,老夫跟你賭了?!?
“老夫倒要看看,你這黃毛小子,究竟能不能拿出治好陳小姐的本事。”
“一為定?!?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
蘇晨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若是你中途?;ㄕ校蚴侵尾缓梅吹瓜雱邮帜_,就不是賠診金那么簡單了。”
他的目光如同寒刃,掃過賈伊盛周身。
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讓賈伊盛下意識打了個寒戰(zhàn),周身的陰冷氣息都弱了幾分。
“趙阿姨,蘇先生,賈老,既然定下了賭約,不如盡快為蕊蕊診治吧,別耽誤了病情?!?
唐雅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試圖掩飾賈伊盛的失態(tài),語氣勉強維持著鎮(zhèn)定。
她此刻心中其實也滿是不安。
既怕賈伊盛露餡,又對蘇晨的底氣感到忌憚,只盼著能盡快結束這場對峙。
“你們誰先來?”
趙琴深吸一口氣,滿懷期待地看向蘇晨和賈伊盛。
不管是誰,只要能治好就行。
“老夫先來!免得有人說老夫欺負小輩?!?
賈伊盛立刻上前一步,搶先說道:“也正好讓你們看看,老夫的真本事。”
他急于先出手,一是想搶占先機,用陰邪手段暫時穩(wěn)住陳蕊,偽裝成治療見效。
二是想趁機試探蘇晨的底細,若是蘇晨真能看穿他的手段,自己也好早做打算。
“請便?!?
蘇晨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側身讓開位置,語氣淡漠:“不過我提醒你,別用那些陰邪伎倆糊弄人,不然只會自食惡果?!?
他的話如同警鐘,讓賈伊盛的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卻還是硬著頭皮走向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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