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陳兄,傷口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千萬不可沾水啊……”郝書文弱弱地叮囑,哪怕是幫人,也幫的那么沒有底氣。
“多謝!”陳致仕抱拳。
“不、不客氣。”郝書文趕忙躬身回禮。
“時間到了?!蓖饷妫懫皙z卒的催促聲。
張平安站起身,抱拳道:“陳兄,你好好歇息,其他的交給我們?!?
陳致仕掙扎著站起,對著張平安躬身行禮:“平安,有勞了?!?
“若,事不可為,逢年過節(jié),還望代為照看一下我爹娘?!?
“恩?!睆埰桨厕D(zhuǎn)身,重重點點頭,強忍著沒讓眼淚流下。
離開刑部大牢,空氣猛地清新。
可張平安的胸口依舊堵得慌。
“郝兄,你先回書院吧!剩下的事,我自己就行?!?
郝書文緊張道:“平安,還是讓我跟著吧,雖然我?guī)筒簧鲜裁疵?,可多一個人總歸多個照應(yīng)?!?
張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真不用。”
接下來,他是要去求人,勢必要低聲下氣,又何必多個人跟著受辱?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點?!焙聲闹鞔蛞粋€聽勸,沒主見。
看著郝書文離開,張平安準備前往都察院。
大武朝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合稱三法司,幾乎代表著整個大武朝的司法權(quán)威。
想跟刑部對抗,只有寄希望于另外兩個部門。
張平安剛走到大街上,突然看到雙手背后,迎面走來的陸若雪。
“咦,張平安,好巧哦!”陸若雪一臉驚訝道。
張平安白了他一眼:“巧你妹啊,從下山你就跟著我了,你當我瞎??!”
“說吧,你想干嘛?”
陸若雪鬧了個大紅臉,還以為自己的跟蹤技術(shù)不錯呢,沒想到早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但她肯定不會承認。
“誰跟著你了?我只是正好下山辦事。這路又不是你家的,誰規(guī)定只許你走,別人就不能走?”
陸若雪全身上下就嘴硬。
張平安徹底無語。
“咦,好巧啊陸老弟……這樣行了吧?”
陸若雪撲哧一笑,趕忙捂住嘴:“這還差不多。”
“對了,你是不是準備去都察院?”
張平安一愣:“你怎么知道?”
陸若雪微微仰起頭,潔白如玉的小臉上充滿得意:“當然是猜的。”
“畢竟如果你想跟刑部抗衡,就只有大理寺和都察院了?!?
“而大理寺在東邊,你卻向西,肯定是去都察院?!?
張平安忍不住上下打量陸若雪,驚訝道:“行啊陸寒,大武朝福爾摩斯啊!”
“福什么絲?”陸若雪皺眉,她自認為讀了很多偏門書籍,可卻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行了,這不重要。正如你所說,我要去都察院了,再見!”張平安不想跟他浪費時間。
陸若雪急聲道:“哎,張平安,其實你可以直接去大理寺,都察院只負責監(jiān)察不會受理案子的?!?
“不試試又怎么知道?”張平安不想放過任何一絲機會。
都察院負責監(jiān)察,彈劾,如果有人愿意出面,刑部就會投鼠忌器。
“行,正好我的事辦完了,我陪你一起去。”
“那就有勞陸兄弟了?!睆埰桨惨膊蝗ソ掖┧淖玖又e。
兩人一起前往都察院。
只可惜,張平安連大門都沒進去,就被轟出來了。
原因是,這點小事,不值得都察院出手。
“去大理寺吧!”陸若雪安慰道:“都察院的人,大部分也是國子監(jiān)出身,你懂的。”
“恩?!睆埰桨颤c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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