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空城轉(zhuǎn)身走到張平安面前,一臉欣慰的微笑。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讓我失望?!?
“不過,接下來恐怕營救陳致仕會更難了。”
“以我對孫貴華那幫人的了解,他們輸了一場,肯定會從別的地方找回來?!?
“他們可能會封死你救陳致仕的所有途徑?!?
原本其他學(xué)生也想上前恭維張平安幾句,結(jié)果看到院長在和他談?wù)?,只得打消念頭。
同時,學(xué)生們又開始為陳致仕發(fā)愁。
張平安微笑道:“天無絕人之路,總會有辦法的。實在不行,不還有院長和兩位大儒兜底嗎?”
楊泰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我相信只要有你在,就絕對用不到我們幾個老家伙兜底?!?
楊泰對張平安的信任已經(jīng)進展到盲目的地步。
張孝儒也呵呵笑道:“平安,俺也和楊泰一樣相信你!”
得,這下輪到張平安翻白眼了。
我就是一個小小贅婿啊……你們也太抬舉我了吧!
不過,吐槽歸吐槽,陳致仕必須要盡快救出來。
“院長,兩位大儒,我現(xiàn)在就下山,順便先去刑部探探陳致仕的情況?!?
“嗯,去吧!”趙空城點頭。
張平安轉(zhuǎn)身對著學(xué)生們一抱拳,眾人連忙回禮。
回頭拍了拍郝書文,兩人一前一后朝下山走去。
吳淵本想跟著一起去,卻被張平安拒絕了。
老吳性格沖動,這次去探監(jiān),他跟著容易出事。
望著張平安離去的背影,陸若雪悄悄跟了上去。
下了山,張平安帶著郝書文直奔刑部大牢。
探監(jiān)并未受到阻攔。
這就是把事鬧大的好處,不然恐怕連探監(jiān)都不讓。
陰暗潮濕的牢房,對張平安來說倒是輕車熟路,畢竟他在這里住過整整三年呢。
“進去吧,你們只有一刻鐘?!?
差役打開牢房的門,放張平安兩人進去,然后又鎖上門,冷聲丟下一句,拎起水火棍在地上拖拉出吱吱的響聲。
“老陳!”
張平安滿臉憤怒走上前,望著躺在草席上的陳致仕。
他一身囚服,渾身都是干涸的血跡,都快奄奄一息了。
雖然早就料到孫興會動用私刑,可當(dāng)親眼看見,還是忍不住怒火中燒。
“平安,書文,你們怎么來了?”陳致仕掙扎著坐起身,仍想保持著高傲的態(tài)度,結(jié)果一牽動傷口,立刻疼的倒吸冷氣。
“郝兄,快給他看看?!睆埰桨布甭暤?。
“恩。”
郝書文立刻提著藥箱上前,他是學(xué)醫(yī)的,這時候終于派上了用場。
隨著陳致仕身上那件被干涸后的鮮血浸透了的囚服一點一點掀開,他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完全暴露出來。
陳致仕的身上,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肌膚,可以想象他在這短短一天一夜中,究竟遭遇了多少非人的折磨。
“孫興,真是個chusheng!”
張平安情不自禁地握緊雙拳,他憤怒的不僅僅是孫興動用私刑,更是因為孫興無法無天。
“呵呵,平安,不要憤怒,你越是憤怒,他們看到后就會越開心?!标愔率艘琅f清醒的可怕。
“在你沒有能力掌控一切之前,你的憤怒只會成為他們對付你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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