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受不了了?
關(guān)寧并未去看李夫人那焦急的神情,而是看向柳嫣然,睥睨著她,緩緩開口,“是,兄長落懸崖并非是意外,而是有人收買了馬夫,又給兄長下了慢性藥,導致出事時,兄長沒有知覺,如今拿那藥渣就在”
“關(guān)寧,你閉嘴!”
柳嫣冉說著便要上前去打她,但站在一旁的青煙卻搶先一步擋下她的手,同時李夫人也一把推開她。
“母親!你當真是一點也不信我?”柳嫣冉心里慌急了。
關(guān)寧這賤人是如何知道她陷害李恒的事?若是這事被李夫人知曉,那她恐怕是在李府待不下去了。
這般想著,她白著一張臉慌忙道,“關(guān)寧就是因為兼祧兩房的事怨恨我與母親,才故意在這里挑刺,說不準現(xiàn)在竹院就已經(jīng)有她提前放好的藥渣,等著母親去找!”
“嫂嫂急什么?”關(guān)寧冷笑著看著她,“我又沒說藥渣在竹院,只是竹院有兄長落懸崖的線索,嫂嫂這般著急解釋,難不成是你心里有鬼?”
“我,關(guān)寧,你,你”柳嫣冉被她氣得胸口發(fā)疼,一口氣卡在喉間,差點就喘不過氣。
一旁的李夫人見狀,心里的更加懷疑柳嫣冉有蹊蹺。
她當即就吩咐張嬤嬤,“去竹院,將人給我?guī)ё?!?
說罷,也不管柳嫣冉如何拉扯求饒,抬步便往外走去。
“關(guān)寧!你不得好死!等安郎明日回府,我定然要讓他休了你!讓你與那奸夫滾出李府!”
“啊!放開我!我自己走!”
“老實些吧?!睆垕邒呖粗@般鬧騰,心中不由得感嘆。
高門貴女行事竟然還比不上她一個奴仆,又是偷錢又是撒謊,還敢害自己夫君,這是犯了七出,該被休妻的,更甚者浸豬籠也不為過。
屋內(nèi)關(guān)寧聽著柳嫣冉罵她的話,心里驟然冷了下去。
奸夫?說的是她與表兄?
這人難不成派人跟著她?
這般想著,她連忙側(cè)身對著青煙低聲說了兩句后,便提步跟了出去。
待出了院子,青煙便去了西院。
此時已經(jīng)過了三更天,竹院內(nèi),安娘伺候李恒早已歇下,自己也正打算去偏房歇息。
剛出主屋,便見著兩名小廝沖進了院內(nèi)。
“你們干什么?”安娘睡意瞬間清醒,看著兩人問,“大半夜的莫要吵醒了大公子?!?
“安娘子莫惱,是老夫人讓我們來搜大夫人藏的銀票的,我等小聲些,不會吵著大公子?!毙P說著,抬手行了一禮便走進了兩間偏房。
安娘聞,眸光一閃,先是進去安撫了三個孩子,又趁著兩名小廝不注意拿了一雙鞋出來,來到了院子角落的樹下,將鞋弄了些泥土后,又放進丹兒的屋內(nèi)。
做完這一切,她又在院內(nèi)站著,故作擔憂地看著在屋內(nèi)搜查的小廝。
直到過去兩刻鐘,小廝才從屋內(nèi)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便進了主屋。
因著李恒在屋內(nèi),兩人的動作明顯小了不少。
直到又過去一刻鐘,兩人才又空著手從里面出來。
正要打算回去復命,李夫人便帶著一行人氣沖沖地走進來。
她看著兩人,沉聲問,“可找到了什么?”
“并未找到?!毙P上前硬著頭皮回道。
一旁的柳嫣冉聞,頓時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