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了什么線索?
“這一碼歸一碼?!崩罘蛉顺林?,厲聲警告,“今日你這事德行有虧,我沒罰你跪祠堂便已經(jīng)是很大的寬容,往后你有需要直說便是,今夜你認罰便過了,莫要再不知趣!”
聞,柳嫣冉心里不甘,又恨極了這兩人。
但她也知曉事情不會再有轉機,只得憤恨地回頭看向身后的丹兒,“拿出來!”
丹兒連忙開始在身前找。
只是越找心里越是著急,動作也越慌亂。
怎么回事,銀票呢,去哪了?
“快點!”柳嫣冉見丹兒摸索半響都沒找出來,心里便有些著急。
同時也有股不好的預感,這銀票不會也丟了?
又是那乞丐?
一旁的李夫人見此,臉色又變得難看。
她都已經(jīng)如此讓步,這人竟然還敢耍小心思!
“還拿不出?嫂嫂這是舍不得拿出?”關寧冷哼一聲,“嫂嫂不會又想說找不到了?還是要說被那乞丐一并拿走了?”
“閉嘴!”柳嫣冉被激怒,起身走近丹兒跟前,一把拉過她,開始拉扯衣服開始找。
“銀票呢!給我拿出來!”
丹兒被她這動作嚇得慌了聲,也不敢反抗,只得哭著求饒,“夫人,奴婢不知啊,定然,定然是那乞丐,都是他偷走的??!”
柳嫣冉根本不聽她的解釋,用力撕扯,將她身前衣襟都扯破,露出里面的小衣都未曾見著銀票的影子。
“賤人!”她一巴掌打向她,“是不是你私藏了,說!藏在哪里了!”
說著,又用力踹了兩腳,疼得丹兒險些暈過去。
她臉色慘白,連求饒聲都開始發(fā)抖,“夫人,夫人饒命,奴婢,奴婢真不知”
關寧看著丹兒那疼得蜷曲的模樣,心里竟覺得有些可憐。
但也僅僅只有一瞬,她便又冷笑著道,“嫂嫂還在演呢,這婢子都快被你踹死了,怎么說也是你的陪嫁姑娘,不能就為了幾萬兩銀子連這點情誼不顧吧?”
幾萬兩銀子買丹兒的命,柳嫣冉還真愿意。
丫鬟沒了換一個便是,銀票沒了,那就難拿回了。
她未出嫁前,在將軍府的月銀也不過五兩銀子,存了幾年,加上平日父親回來后,賞的首飾,加起來也不過一百多兩銀子。
后來嫁入李府才得了些嫁妝,又執(zhí)掌中饋昧了些銀子,但為了除掉李恒,她已經(jīng)花了不少,方才在章府將僅剩的都已經(jīng)花完了。
因此,她才生了這打點的銀票錢。
只是現(xiàn)在卻丟了!
她已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哪里還會認這罪名。
“關寧,你少煽風點火!”她轉身,紅這一雙眼看著關寧,“說不準,那乞丐就是你安排的!定然是你起了歹心,想要誣陷我,想要這幾萬兩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