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得意的模樣,柳焉冉氣極,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她怕多必失,到時越來越解釋不清。
但她不說,李夫人卻不愿放過她。
“好你個柳焉冉,快給我拿出來!這是李府的,不是你想要拿便能拿的!”
“嫂嫂還是拿出來吧?!标P(guān)寧跟著勸道,“若是缺銀子,直接尋母親說明便是,何必做這丟人現(xiàn)眼的勾當(dāng),到時丟的不僅僅是李府的面子,更是將軍府的面子。”
這話便是在說,若是她再不拿出,便要鬧到將軍府去。
李夫人本來還想著若是柳嫣冉不認(rèn),那她便直接動手搜。
但這倒底還是不體面,這人怎么說也是恒兒的妻子,今夜也幫著去打聽消息,她還不愿徹底讓兩人鬧崩。
現(xiàn)下聽了關(guān)寧這話,她也跟著道,“若是你直接交出,那今夜這事,便就罷了,若是再有隱瞞,那便莫要怪我不客氣!”
柳嫣冉知曉今夜是怎么也躲不過了。
但她不甘心!
這本就是她該得的,還要關(guān)寧這個賤人,憑什么來指責(zé)她!
“母親!我也是有苦衷的啊!”她怨懟地看著李夫人,“之前夫君常去醉花樓,惹了一身麻煩,那些都是我去處理的,公中也填了不少銀子,你這事母親應(yīng)該也知曉?!?
“還要之前夫君落崖,我亦是花費不少銀子去找人,如今回來了,身子卻癱了,這些母親不都知曉嗎?如今我不過也是想拿回屬于自己的?!?
說著,她便淚如雨下,哭了起來,看著倒是有幾分可憐。
她說的這些事,李夫人也知曉,之前李恒確實是常去醉花樓,還弄死過幾名妓子,這些確實是柳焉冉去處理的。
這般想著,她的心也開始軟了。
“哎,今日這事”
“嫂嫂這便苦了那我豈不是更苦?”關(guān)寧開口打斷李夫人那些心軟的話,“我那些嫁妝如今都填了公中,母親若是要還給嫂嫂,那便將我的一并還了吧,如此也公平些。”
這怎么能!
李夫人頓時收起那些心疼,板著臉,“公中的庫銀怎么能隨意拿出來支用?今日這事,雖然你也有功勞,但行事還是惡劣了些,便罰你歸還銀票,抄女戒十遍,這事就罷了。”
什么?
竟然還要罰她!
柳焉冉頓時止住了哭聲,瞪著眼,不可思議地看向李夫人。
見她目光閃躲,便明白這人是礙于方才關(guān)寧那番話才這這般說的。
可關(guān)寧又為李府做了什么!
明明她才是這李府的功臣,憑什么還要來罰她!
“母親!你怎能如此偏心!”她紅著眼,眸底涌出一股不甘來,“關(guān)寧那幾個臭銅錢那能比得上將軍府的勢力!”
話是這樣說沒錯。
但關(guān)寧哪只是有幾個臭銅錢啊,那是十里紅妝!
上百萬兩的銀票,光是孤品以及綾羅綢緞都有不少,讓她拿出來,她可不愿。
光是想著,李夫人都覺得肉疼不已。
況且柳焉冉這背叛她的事,也實在讓她生氣,簡直是在挑釁她的威嚴(y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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