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娘?!鼻酂煈?,便跟了上去。
而此時的竹院內(nèi),柳嫣冉進了院子后,嬤嬤便轉(zhuǎn)身離開。
她裹緊披風,看了眼熄了燈的主房,暗自松了口氣后,腳步極輕地往偏房走去。
剛剛推開門想要解下披風,床榻處便驟然傳來一陣男子咿呀的聲音。
她心中驟然緊縮,剛要驚叫出聲,燭火‘噗’的一聲被點燃,同時安娘的聲音也響起。
“夫人總算回來了,大人今夜實在想你得緊,都等了兩刻鐘了?!?
她說著就要往外走去,“大人,我就先回屋歇息了,今夜有夫人近身服侍,想來也不必我伺候了。”
什么!
讓她近身服侍?
柳嫣冉瞳孔驟縮,不敢去看李恒那陰惻惻的眼睛。
見著安娘要離開,當即回過神慌忙拉著她的手,聲音帶著祈求,“安娘你別走,夫君如今說話不便,我怕窺不得夫君的意思,伺候不好夫君,你留下幫幫我?!?
她不要伺候李恒,這人如今癱了,性子更是古怪,實在折磨人。
讓她伺候,還不如去祠堂跪一夜。
況且她身上那些痕跡也太過明顯了,需要安娘留下為她掩飾。
但安娘今夜就是為了讓李恒發(fā)現(xiàn)她偷人的事,怎么能留下幫她掩飾呢。
她撥開柳焉冉的手指,笑了笑,“夫人放心,大人如今能簡單說出一兩個字了,說來那神醫(yī)真是醫(yī)術(shù)高明,短短一日便能讓大人好轉(zhuǎn)了些。”
說完,她也不顧柳焉冉那震驚又害怕的眼神,跨步便打開門離開。
最后又快速關上門離開。
屋內(nèi),柳焉冉白著一張臉,額間布滿冷汗,目光顫顫地看向陰沉著臉的李恒。
好半響才壓著心里的慌亂道,“夫,夫君,妾身伺候你歇息。”
說罷,她又將披風系得更緊,在李恒吃人的目光下走了過去。
剛立定,李恒便朝著她抬手,隨后在柳嫣冉驚惶的目光下指向她脖頸處。
目光兇狠,眼里盛著欲念,“開,開”
嗓音模糊沙啞,如同瓷器刮墻,又將手樓下擱在小腹下處,手指輕點。
柳嫣冉心中一涼,看出了他話中的意思。
這是讓她解開披風,想要
頓時她腹中絞痛開始犯惡心。
“妾聽不太明白,還是扶夫君先休息吧?!?
她顫著眼睫不敢去看他,隨后走過去推著輪椅往床榻走去。
剛彎下腰扶著他手臂,身前的披風綢帶便被李恒手指勾住。
隨后指尖輕輕用力,披風落下,露出里面李和安的衣袍。
因著衣袍過于肥大,又加上方才在院中的掙扎,披風下的衣袍早已是松松垮垮地掛著,露出身前布滿紅痕的春色。
“夫,夫君?!绷倘交艁y起身扯起衣襟遮掩,但越是緊張,便越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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