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路子廣闊,不若幫為兄找找?
李恒的院內(nèi)。
柳嫣冉起來后,便去了李恒的屋。
此時農(nóng)婦安娘正喂李恒喝下湯藥。
她目光掃過兩人,心中厭惡,但面上卻帶著得體的笑。
“大人可要出去曬曬太陽?讓安娘帶你出去院中,順道幫你捏捏身子,也有助于恢復(fù)。”
安娘將碗放下后,便聽得這一番話。
心中當(dāng)即有些不愿了。
雖說她那日留下來是說的要照顧李恒,但畢竟又不是他的妻妾,更不是簽了賣身契的奴仆,怎么什么事都要她來做?
府上這些人是做什么的?
“我力氣大些,推大人去院中,但這按捏之事還是夫人來吧?!?
安娘樂呵呵地說著,也不等柳嫣冉應(yīng)答,便推著人往外走。
邊走還邊說,“自大人回來,夫人便沒近身伺候過大人,想必夫人也想大人得緊,且莫因我而讓您與大人生分了?!?
什么!
她來!
柳嫣冉一怔,目光掃過李恒那流著口水的嘴角,因著方才喂藥,嘴不合縫,導(dǎo)致身前撒下一點藥漬,這模樣如同那癡傻兒一般。
她心里涌起一股厭惡,剛要拒絕,便對上李恒那雙陰沉沉的眼神。
心中驟然一緊,雙腿發(fā)軟險些站不住,連呼吸都頓了兩息。
隨后連忙顫著音道,“好,好,你且先推夫君去院子,我來為夫君按捏。”
院內(nèi),安娘將木椅放穩(wěn)后,便要準(zhǔn)備離開。
柳嫣冉卻叫住了她,“安娘,你,你留下一道吧,我不如你熟稔,你在一旁教教我。”
雖說她厭惡這鄉(xiāng)下來的村婦,但她更不愿看見李恒,甚至還是獨自一人。
不僅僅是因為他落崖之事,更是因為她背著他與李和安
但怕什么便來什么。
“不了。”安娘想也沒想就拒絕,“我還得去為大人熬藥呢,大夫說不需要什么手法,全身上下都得按,力度適中就可?!?
說著,她便起身離開,不給柳嫣冉反駁的機會。
見著她離開的背影,柳嫣冉嬌麗的面容涌上一股戾氣,眼里的怒火似要將她背影燒穿一般!
但無法,如今還不是與李恒翻臉的時候。
而也在這時,坐在木椅上的李恒傳來‘啊啊’的聲音,喚回了她的主意。
她倏然收起臉上的神情,努力揚起笑容,盡力將自己的身子拉遠(yuǎn)些,抬手錘著他膝蓋處。
但李恒似偏要與她作對一般,能活動的兩根手指顫抖著輕點大腿處,嘴里又發(fā)出‘啊啊’聲,示意她往上走。
柳嫣冉心中極為不愿,想要裝作沒看見時,一旁突然又傳來男孩的聲音。
“夫人,大人說讓您按按大腿。”
柳嫣冉被這聲音驚得險些坐倒,她回頭看去,只見一名十歲大的男孩站在幾步外,臉上帶著天真的笑意看著她。
“你,你懂什么!”她回過神低吼一聲,“本夫人做事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