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安被打
和離?
蘇珩怎會沒想過這點。
是他不勸嗎?
是關寧不會聽。
自姑父姑母出游后,整個關家都是她在打理,她一向有主意,若她想要和離,定然是在發(fā)現(xiàn)李和安與柳嫣冉的事后便即刻離開了。
如今還留下,且看樣子一時半會兒還不會走,不僅僅是為了想要收拾李府這幫人,定然還有旁的原因。
而他得先探知到這層緣由,才能快速將人接走。
想到這,他心里又一陣煩悶。
今日他去尋關寧,本就是為了先讓關寧放下心中的戒備問問這事,但哪知這人竟直接遞給他銀子,將他推開。
難不成是因為在李府,怕旁人瞧見惹來閑話?
屋內(nèi)沉默半響,就在成安以為自己又問錯話后,剛要解釋兩句,便聽得蘇珩開口。
“出去吧。”
蘇珩說著,也起身往里間走去,“今夜之事莫讓阿寧知曉,她不喜旁人插手她的事。”
“是?!背砂层读艘凰?,連忙應聲退了出去。
人走后,蘇珩來窗戶前,看著黑夜中那抹殘月,又拿出那枚玉捻動。
看來他得換一個方式,如此溫吞下去,怕只會讓人退縮更遠。
翌日。
關寧剛起身,青煙便一臉興奮地走了進來。
“夫人,快,有出好戲咱們?nèi)デ魄啤!?
好戲,什么好戲?
關寧疑惑地看著她,將手中的賬冊放下,剛要問,又聽得青煙道,“姑爺被人打了,在柴房關了一晚。”
被人打了?
府上誰敢打他?
這般想著,關寧也來了興趣,嘴角揚起聲音含著笑,“走吧,去瞧瞧?!?
后廚柴房。
關寧到時,李夫人也才到。
而李和安正被小廝扶著,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身上官袍下印滿腳印,發(fā)髻凌亂,面上鼻青臉腫,嘴角還有干枯的血跡,如此狼狽的模樣,關寧險些笑出聲。
她緊緊捏住錦帕,下頜繃著,極力壓著上揚的嘴角。
但最后實在忍不住,還是溢出了笑聲。
“呵咳,夫君怎么了這是?!彼f著,拿著手中的帕子在眼角點了點,遮住面上的笑意,故意作出一副關心擔憂地模樣。
“怎么成這幅模樣了?到底是誰?”
李和安聞聲看來,見著關寧,眼里的怒頓了一瞬,隨后涌起一股難堪。
一旁的李夫人見著李和安這副模樣,臉色不太好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