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見她目光閃躲說不出話來,心里最后那點仁慈也沒了。
虧她平日這般信任她!
“好你個柳嫣冉,自你進李府后,我李府上上下下哪個不是敬你尊重你?你倒好,欺瞞我昧下上萬兩銀票不說,還敢謀害自己夫君!當真是浸豬籠都不為過!”
浸豬籠
柳嫣冉一聽,心里驟然開始懼怕,哪敢認下謀害李恒的事。
“母親,我若是想要謀害夫君,又怎么會為李府操勞這些?”她說得字字珠璣,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關寧從昨日便一直在指認我,母親難道不覺得有蹊蹺?”
說著,她又紅著眼盯著關寧,“關寧,你敢說你心里沒有鬼!你那窮親戚表兄,你敢說你與他是清清白白的?”
果然,這人當真是盯上她與蘇珩了。
關寧如是想著,又將目光看向青煙,無聲詢問。
見青煙點了點頭,她才笑著道,“嫂嫂這是無話可說,便開始胡亂拉扯我嗎?表兄認識藥王谷的神醫(yī),正好他近日來京城有事,我為了醫(yī)治兄長的腿疾,才讓他在府上來住的?!?
說著她又看向一旁的李夫人,“這事母親也是知曉的,若是母親也這般認為,那我這就讓表兄搬離李府便是,免得落人口實,讓歹人鉆了空子?!?
歹人二字直指柳嫣冉。
同時李夫人也開始擰眉細想昨夜與今日發(fā)生的事。
她心里是更加偏向關寧說的話。
這柳嫣冉說是關寧另有所謀害的她,可是偷取銀票這事是張嬤嬤親眼所見,昨夜也確實是在竹院挖到的銀票,人證物證俱在,又怎么會有錯。
還有這馬夫,恒兒見著他情緒如此激動,且馬夫也指認了柳嫣冉
再說關寧,她幫忙找來神醫(yī)治恒兒的病,恒兒近日確實也有些好轉,怎么看也不像是關寧另有所謀。
只是這奸情一事,還真不好說,但沒有證據,她也不敢輕易得罪了關寧與她那表兄,不然恒兒的病就沒得治了。
衡量片刻,她眉眼驟然冷了下去,“你說關寧與她表兄不清白,又有何證據?倒是你偷取銀票謀害恒兒的事,這可是證據確鑿,你還狡辯旁的有何用?”
說著,她又厲聲對著管家與張嬤嬤,“家法伺候,再關進柴房,等安兒與老爺回來后再定奪!”
柳嫣冉沒想到李夫人會幫著關寧說話,她以為方才自己哭訴冤屈,怎么也該換來一絲心軟才對。
怎么就要這般定下她的罪!
“母親,我有證據!昨夜那銀票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但,但謀害夫君這事,我絕不會認!”
柳嫣冉朝著李夫人跪行兩步,指著馬夫怒喊,“是關寧與馬夫攛掇好的!是他們聯(lián)合起來想要挑撥我與夫君的關系,到時,到時夫君沒了將軍府支持,得利的就是李和安!這李府也都會被李和安與關寧掌控!”
她將李和安拉出來墊背,讓將軍府做靠山,李夫人頓時有些猶豫,抬手止住婆子的動作。
柳嫣冉這話似乎也并無道理。
這將軍府是恒兒的岳丈,自然是幫恒兒的。
而李和安那庶子娶的是關寧這商戶女,在官場上根本幫不到他。
若是讓柳嫣冉受了冤恨上了她與恒兒,到時恒兒就沒有靠山了,李和安在李府就更無法無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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