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豬籠都不為過!
李恒聽了馬夫的話,瞳孔驟然放大,嘴角便開始抽搐,手也開手抖動,湯婆子都拿不穩(wěn),啪的一聲落在地上。
“恒兒莫急?!崩罘蛉诵奶鄣厣锨鞍参克?,“這事母親會為你做主,不會輕易放過害你之人?!?
她說著,手也在李恒背后安撫,待到他情緒開始穩(wěn)定后,才厲聲呵斥,“將柳嫣冉給我?guī)н^來!”
“是!”張嬤嬤應聲后,連忙吩咐兩個婆子去押人。
柴房旁的小屋內(nèi),柳嫣冉也才剛剛轉醒。
她看著四周封閉的窗戶,便知曉自己這是被關起來了。
心里頓時涌起一股怒意。
昨夜她是被關寧那賤人給陷害了!
那乞丐與樹下的銀票定然是關寧安排的,這人當真是可惡至極。
待到今日安郎回府,她定然會將關寧與那奸夫的事情捅破,不會輕易繞過此人!
只是現(xiàn)下她還得先想好措辭,要怎么應對昨夜之事
正想著,門驟然便被打開,兩名婆子走了進來,不由分說地將她一左一右地架著往外走。
“你們做什么!放開我!”柳嫣冉神情慌亂地掙扎。
但兩名粗使婆子的氣力可不小,其中一名婆子是李夫人院中的,她開口道,“夫人省些力氣吧,大公子與老夫人都還在竹院等著你過去問話。”
聞,柳嫣冉掙扎的動作一頓,想著昨夜關寧指認她陷害李恒落崖的事,心里忽的涌起一股不安來。
這人難不成真找到了當初她陷害李恒的藥渣?
可那些藥渣都被她丟入火中燒毀了,怎么可能還在。
這般想著,她聲音忐忑地問,“可知曉是為了何事?”
“老奴不知?!逼抛由袂槔涞鼗氐?,同時腳步也加快了幾分。
柳嫣冉見問不出來,心里更是慌亂,連腳都有些發(fā)軟。
直到進了竹院,見著地上被綁著的馬夫,她提著的心頓時跌落谷底。
這人怎么會在這里!
不是已經(jīng)出了京城了?怎么又回來了!
馬夫見著她來,蛄蛹著身子朝著她的方向而去,“大夫人救我,當初都是你讓我趁著大公子毒性發(fā)作砍斷馬繩的,我都是聽你的命令才做出傷害大公子的事,我都是無辜的啊?!?
“你胡說!”柳嫣冉掙脫婆子的手,臉上慘白上前幾步,跪在李恒跟前反駁,“夫君,你莫要聽這賤奴胡說,我怎么會害夫君,這于我又沒有任何好處,定然是有旁人收買陷害”
“如今人證都擺在跟前了,嫂嫂還要胡扯嗎?”關寧冷哼一聲,打斷她的話,“若是說旁人陷害,那便拿出證據(jù)來,胡扯這些有的沒的有何用?”
聞,柳嫣冉頓時又說不出話來。
她哪里能拿出證據(jù)來,這人就是她收買過的啊。
李夫人見她目光閃躲說不出話來,心里最后那點仁慈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