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開了方子,又撿了半個月的藥,說著半個月的藥吃下去應(yīng)該就能好,若是還不好,就要人親自到醫(yī)館來了。
阿顏把馬放在了城外的寄存點,明日出城的時候,直接拿著牌子去寄存點領(lǐng)馬就成,只是要多給一日的錢罷了。
鳳城寒沒有跟著冷落月她們,而是抱著小貓兒回了客棧。
因為他知道不管她現(xiàn)在在哪里,都是會回客棧的。
夕陽西下時,冷落月才帶著阿顏回了客棧。
小二見她帶了個姑娘回來,還擠眉弄眼地沖她豎起了大拇指,贊她帶回來的姑娘長得不錯。
她攬著阿顏走過鳳城寒他們住的小院,走到小溪旁時,突然響起了一個女聲?!澳蠈m風淵?!?
冷落月和阿顏齊齊扭頭,便瞧見橋上站著一個白衣美人,美人瞪著圓圓的杏眼,臉上竟是詫異和難以置信之色。
阿顏的眼睛亮了亮,好美的美人,咦,這美人長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赫連憐月想著明日就要離開了,再也見不到南宮風淵,心中十分不舍,想再見他一面,午時過后便一直在這小橋上等著,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他攬著一個女人回來。
“她是誰?”她指著被南宮風淵攬著的女子質(zhì)問道。
貝齒咬著下唇,等著他的回答,有一種被背叛了的感覺。
冷落月默默地把攬著阿顏的手收回,赫連憐月這樣質(zhì)問她,讓她覺得自己有點兒像出軌被抓到的負心漢,心里還有一點小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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