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給她們留了一匹馬方便進城買東西,她們也一直都在學(xué)習(xí)騎馬駕車,她學(xué)得是最好的,所以就她騎馬來買藥了。
“買了藥,就能直接騎馬回去,也能讓阿蘭姐姐少遭些罪?!?
“沒曾想……”阿顏苦笑,“帷帽被人在撞掉,還被齊晏給認了出來,鬧了這么一出?!?
她方才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若不是阿月及時出現(xiàn),她現(xiàn)在可能都涼了。
語真的是殺人利器,方才在那些難聽的話的圍繞下,她腦子里根本就想不到別的,只想著如何能結(jié)束痛苦難堪的一切。
“多虧了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冷落月道:“我也慶幸,幸好是被我遇上了?!?
“你那個前未婚夫和妹妹可真不是個東西?!泵妹檬莻€心機女茶婊,前未婚夫是個只知道輸出自己感情和情緒,絲毫不顧及場合和阿顏的自私鬼。
阿顏露出一抹苦笑,并不想再談?wù)摱恕?
冷落月帶著阿顏走了人少的巷子,避開了正街上的人,進了一間成衣鋪子,都換了一身衣裳,免得等會兒又被人認出來。
再出來阿顏沒有戴帷帽了,而是臉上戴上了面紗。
“要不你明日再回去吧,正好我明日也要離開原州,會路過老虎山,我送你回去?!苯袢粘隽诉@樣的事,冷落月還是有些不放心阿顏一個人騎馬回老虎山。
阿顏想了想點著頭說:“也好。”
今日耽擱了些時間,她要是買完藥再騎馬回去,還沒到山下天就黑了,也不安全。
冷落月帶阿顏去了醫(yī)館,給坐堂的大夫阿蘭的癥狀,大夫說這種頭痛拿藥丸沒用,要那草藥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