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王敗天,率中州一眾同道,前來應(yīng)聘!”
他聲如洪鐘,語氣里充滿了渴望。
“應(yīng)……聘?”
凌云愣住了。
骨煞的魂火,也迷惑地閃了閃。
這是什么新詞?
還沒等凌云反應(yīng)過來,王敗天身后,一個須發(fā)皆白,看起來仙風(fēng)道骨,修為更是達到了煉虛初期的老者,猛地往前一撲,抱住了院門的門檻,開始嚎啕大哭。
“前輩啊!求求您收下我吧!”
老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情真意切。
“晚輩自幼父母雙亡,吃百家飯長大,別的本事沒有,就是特別喜歡玩泥巴!”
“村里的泥巴都被我玩光了!大家都叫我‘玩泥巴的瘋子’!”
他一邊哭,一邊用手比劃著。
“前輩!您看您這里正好在大興土木!我不要工分,不要待遇,只要能讓我在這里玩泥巴,砌墻,挖坑,我什么都愿意干啊!”
這番話,聽得周圍一群老怪物都暗暗點頭。
看看!
什么叫專業(yè)!
這就叫專業(yè)!
直接把自己的特長和對方的需求,完美地結(jié)合了起來。
凌云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抱著門檻,哭得像個三百斤孩子的煉虛期尊者。
玩泥巴?
你一個煉虛期的尊者,愛好是玩泥巴?
你這愛好還挺……返璞歸真啊。
不等凌云開口,另一個脾氣火爆的老頭,正是北原魔君,也急了。
不等凌云開口,另一個脾氣火爆的老頭,正是北原魔君,也急了。
他往前一跪,扯著嗓子喊道:“前輩!我!我也會!”
“我不會玩泥巴,但是我力氣大!我能搬山!您看哪座山不順眼,我分分鐘給您移平了!”
“前輩!選我!我會紡織!我能用天蠶絲給您織最柔軟的被子!”
“我會控火!我能幫您燒洗澡水!保證水溫永遠是您最喜歡的三十七度!”
一時間,院門口跟菜市場一樣熱鬧。
一群在外面跺跺腳,整個修真界都要抖三抖的老怪物,此刻正為了一個“工作崗位”,爭得面紅耳赤。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干瘦的老者越眾而出。
他對著凌云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前輩,他們那些,都是粗活?!?
他指了指自己,得意地說道。
“我會發(fā)電!”
說完,他不等眾人反應(yīng),雙手猛地一搓。
“滋啦——”
一道刺眼的電光,在他掌心亮起。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體內(nèi)的雷霆本源之力,將那狂暴的雷電,硬生生搓成了一個……燈泡的形狀。
雖然那“燈泡”歪歪扭扭,還忽明忽暗,看起來隨時都要爆炸的樣子。
但這手絕活,還是鎮(zhèn)住了全場。
“前輩!”
雷法老祖舉著手里的“燈泡”,激動地喊道。
“我會發(fā)電!我能給那個小黃鴨泳池的過濾系統(tǒng)充能!純天然,無污染!一天二十四小時不斷電!”
“我還能變身霓虹燈!給您的度假山莊增添一點數(shù)字朋克的色彩!”
凌云看著眼前這群爭相展示才藝,花樣百出的老頭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沖擊。
這里是斷魂崖?
這分明是夕陽紅老年活動中心,正在舉辦才藝大比拼?。?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旁邊徹底呆住的骨煞。
“骨煞。”
“?。坷稀习?,小的在!”
骨煞一個激靈,魂火差點沒飄出去。
凌云揉了揉眉心,指著外面那群還在爭吵不休,甚至開始互相拆臺的老頭們,幽幽地問道:
“你說,咱們這兒……還缺清潔工嗎?”
他的聲音不大。
但對于院外那群豎著耳朵,神識全開的老怪物們來說,卻如同天籟之音。
清潔工?
有編制的!
這是一個正式的崗位!
一瞬間,所有老怪物的眼睛都紅了。
剛剛那個抱著門檻哭的煉虛尊者,猛地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珠,眼神卻亮得嚇人。
“前輩!我!我能掃地!”
“晚輩的水系道法,拖地又快又干凈!保證一塵不染!”
“放屁!掃地拖地,哪有我的風(fēng)系道法好用?我一口氣就能把整個院子吹干凈!”北原魔君不甘示弱地吼道。
“都別爭了!”
雷法老祖把手里的“燈泡”一掐,傲然道。
“清潔工,算什么?”
“我能給廁所裝聲控?z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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