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賄?那我可沒辦法,金錢、美女我可都沒有,只能拍拍馬屁替你賣點苦力了。不過劉書記,說真的,你確實應(yīng)該帶家屬一起來,你說你一個人住在這。白天上班這么辛苦,晚上回來也是孤孤單單一個人,還要自己照顧自己,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王婷婷開始替劉世光操心起來了。
“我并不覺得孤單啊,我覺得很好。別人不說嘛,婚姻就是男人的地域,結(jié)了婚了就沒有自由了,什么都要被老婆管著。你看我多好,還是一個人,自由自在,這可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劉世光撇開話題開著玩笑。
“自由?你們男人就是不能給自由,給你們自由了就開始在外面亂來了,男人啊,每一個好東西”王婷婷聽過劉世光的話后突然非常生氣地說著。這話說的劉世光非常尷尬,暗道這女人怎么了?吃火藥了?
王婷婷說過之后也知道自己說的太過分了,連忙向劉世光道歉道:“對不起劉書記,我不是說你,我只是發(fā)了一下感慨,是說別的男人”。她確實不是說劉世光,只是心里有火突然說了出來而已。
劉世光暗暗在心里猜想,這個女人這番話可以證明,她以前男朋友或者是她現(xiàn)在的老公肯定是被著她在外面找了女人,不然,她不會這么生氣。想到這,劉世光也笑了笑道:“好了,差不多了,都餓了,走吧,我們出去吃飯去。讓你給我做了這么久的苦力我總得請你吃個飯,不然我不成了葛朗臺了”。
“這個時候還出去吃啊?我都讓司機(jī)先回去了,要不,我給你下點面條吃吧,我剛看了你這里還有幾包面條,放心,劉書記,我下面很好吃的”,王婷婷說完就往廚房去了。而劉世光腦袋里面卻總是在想著王婷婷最后那句話“我下面很好吃的”,本來這是一句很平常的話,但是,在酒桌上劉世光聽過一個關(guān)于“下面”的黃色笑話之后再聽王婷婷說這么一句怎么都覺得非常的淫蕩。而且,王婷婷說完,他的眼光就不由自主地往王婷婷“下面”那個部位看去了。越看劉世光就越興奮,最后,自己下面的那兄弟也跟著激動,劉世光暗道自己怎么變得越來越淫蕩了。于是不去想王婷婷,而是把思緒轉(zhuǎn)到金雪幾女的身上,這樣,當(dāng)即便清醒多了。
想到這,劉世光便想到了自己的母親,也不知道自己母親怎么樣了,于是趕緊拿出電話給金雪打了個電話。隨即問了問情況。金雪和劉世光的母親已經(jīng)住在了劉世光和金雪以前生活的那個別墅里了。而李夢晴和張心凌也都離開了,金雪告訴劉世光,他母親很好,只不過會一個人長時間坐在房子里看著他爸的照片抹眼淚。聽到這劉世光也只能嘆息,這種悲傷只能靠時間來慢慢沖淡,沒有其它的辦法。
這個電話劉世光打的比較久,打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直到他看到王婷婷端著面條出來他才掛斷電話。開玩笑,這要是被金雪聽到王婷婷的聲音這可怎么都解釋不清楚了。昨天三女對自己的“警告”劉世光可是記在心里。大晚上的,自己屋里面有女人聲音,任誰都會聯(lián)想到那啥的。
“劉書記,你嘗嘗,看看合不合你胃口??赡懿皇呛芎贸裕驗闆]什么調(diào)料”王婷婷端了一碗面條放在餐桌上,然后自己也端了一碗過來。
劉世光也不客氣,他確實是餓了。拿起筷子就開始吃,還別說,還真的挺好吃,看來王婷婷那句她下面很好吃真不是吹的。
“不錯,很好吃,沒有出去吃是對的”劉世光夸獎道。
“真的???那我以后每天都給你下面吃”王婷婷聽到劉世光夸獎直接就說道。不過說完之后就開始后悔了,臉上一下就紅了。劉世光也有點尷尬,這話太曖昧了。
“哪能麻煩你天天來給我做面條吃啊,要是被你老公知道了不殺了我,你可是他的御用廚師”劉世光為了掩飾尷尬開了句玩笑道。
“他?他可能樂意著呢”王婷婷聽到劉世光說到她老公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然后便轉(zhuǎn)移話題對劉世光說道:“怎么樣?比起心凌嫂子的廚藝我沒差太遠(yuǎn)吧?”。
劉世光愣了愣,才想起來,在明陽張心凌與王婷婷是見過面的。于是笑著說道:“你的技術(shù)比她好,她的廚藝也僅限于能吃得下,不過,下面也還可以”。劉世光說著這話的時候就想起了那時候自己剛進(jìn)江南省委,那天晚上,在張心凌的宿舍張心凌給自己弄面條吃的情形。想想那時候的人和事,再想想現(xiàn)在,劉世光不由得感嘆物是人非了。
“心凌嫂子很漂亮,而且非常有氣質(zhì)。劉書記,你很幸福”王婷婷看了看劉世光然后說道。
“呵呵,或許吧。以后下班沒人的時候就別叫我劉書記了,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劉世光覺得在這樣的環(huán)境說著這樣的話再聽到劉書記這個稱呼真的非常怪異。
“叫你名字我可不敢,你好歹是我領(lǐng)導(dǎo)。要不我叫你世光哥吧,你比我大幾歲”王婷婷想了想后說道。她并不傻,領(lǐng)導(dǎo)再和氣再平易近人,但是自己該有的尊敬還是必須有的。如果她真的直呼劉世光名字,估計就算劉世光再大度也會有那么點不舒服的。
“隨便你吧,吃完面我送你回去,不早了”劉世光大口大口地吃完面條,然后喝了兩口湯對王婷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