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瑤拉住了鄒詩詩的手說道:“詩詩,我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人我們也不放心?!?
鄒詩詩還是并未同意。
這時,楚凌天抬起手看了看時間,說道:“詩詩,時間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鄒詩詩聞,有些失落的說道:“凌天哥,你這么快就要走了?”
楚凌天點了點頭,鄒詩詩再次說道:“我們留個電話,到時候多聯(lián)系?!?
楚凌天和鄒詩詩相互留了聯(lián)系方式,便打算離開。
這時,丁洋看向楚凌天說道:“兄弟你怎么走?這里可不好打車?!?
王瑤頓時笑了一聲,說道:“丁洋,你也太抬舉他了,還打車呢?他有打車的本錢嗎?”
說完,王瑤看向楚凌天再次說道:“從這條路出去有一個公交車站,去坐車吧?!?
鄒詩詩氣呼呼的看了他們一眼,她看向楚凌天說道:
“凌天哥,你等著,我?guī)湍憬熊嚒!?
鄒詩詩拿起手機便打算幫楚凌天約一個網(wǎng)約車。
“詩詩不用了,我有車。”
楚凌天阻止了鄒詩詩的舉動。
“哈?你有車?”
王瑤頓時露出了一個驚詫的表情。
“你別搞笑了,就你還能有車?該不會是什么電瓶車吧?”
王瑤冷笑了一聲,眼中全是不屑和輕蔑。
丁洋笑了起來,說道:“王瑤,你怎么能這樣說呢,電瓶車不也是車嗎?”
王瑤點頭說道:“說得也是?!?
王瑤點頭說道:“說得也是?!?
楚凌天沒有理會他們,和鄒詩詩告了別,轉(zhuǎn)身就向等在路邊的車雄走了過去。
丁洋冷笑了一聲,暗道:“裝什么逼呢?我倒要看看你能開得上什么車?!?
王瑤看向楚凌天離開的背影,不屑的冷嗤了一聲說道:
“一個臭當(dāng)兵的,傲什么傲?”
“咦,那個家伙怎么朝著那輛車走了去?丁洋,那輛車是什么車?看起來很高檔的樣子。”
丁洋順著王瑤的視線看了過去,等他看清楚那輛車他頓時就笑了起來。
“那可是賓利,價值幾百萬呢!那小子還真是裝逼啊,他往那輛車走肯定就是想要讓我們以為阿輛車是他的!”
“那小子年紀(jì)不大,但是虛榮心倒是不小啊?!?
“他也不看看那輛車豈是他那種人可以開得起的?。俊?
說完,丁洋看向那輛車的目光中充滿了羨慕。
他也想擁有那樣一輛車,但是經(jīng)濟實力并不允許。
王瑤也笑了起來,她看向鄒詩詩說道:
“詩詩,你那個朋友怎么是那種人,我看他是早就發(fā)現(xiàn)了那輛車了,所以才想出了這個辦法想在我們這里爭回一點面子?!?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丁洋和王瑤都瞪大了眼睛。
只見楚凌天剛走到那輛賓利的面前,賓利車駕駛室的門就被人打開。
車雄從車上跳了下來,恭敬的打開了后座的車門將楚凌天迎了上去。
直到那輛賓利車消失在了丁洋三人的視線中,丁洋和王瑤才回過神來。
王瑤難以置信的說道:“我,我沒看錯吧?那個家伙居然上了那輛賓利車?”
“而且還是被人恭敬的迎上去的?”
那樣的情況足以證明那輛車就是屬于楚凌天的。
“那車居然真的是他的!那可是價值幾百萬的車??!”
丁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難堪的表情,剛才他還一直看不上楚凌天,不斷的貶低他。
甚至在他的面前炫耀自己幾十萬的車,他萬萬沒想到楚凌天的車居然價值幾百萬!
他剛才說出的那些嘲諷的話像是一個巴掌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王瑤的臉上也全部尷尬之色。
她剛才還讓楚凌天去坐公交車,沒想到楚凌天的車居然是那樣的一輛豪車。
然而他們兩人不知道的是,這輛車已經(jīng)是楚凌天車庫中很普通的一輛車了。
隨即,王瑤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深意。
她看向身邊的鄒詩詩說道:“詩詩,你那個朋友究竟是做什么的?居然這么有錢?下次叫出來我們重新認(rèn)識一下唄!”
王瑤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見到楚凌天那輛幾百萬的車,對楚凌天有了改觀,并且對楚凌天有了別樣的心思。
畢竟幾百萬的車可不是人人都能擁有的,能擁有幾百萬的車怎么可能是什么等閑之輩。
在和楚凌天幾百萬的車比起來,丁洋的那輛入門級別的寶馬就顯得太不夠看了。
王瑤回憶著剛才發(fā)生的那些事情。
楚凌天自始至終的表情都非常的平淡,似乎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中。
而且在她們提出幫楚凌天找工作的時候,楚凌天也明確的表示自己并不用找工作。
這也足以證明楚凌天的身份不一般。
楚凌天連出行都是幾百萬的車,哪里看得上他們那樣的工作。
王瑤想著剛才她為了巴結(jié)丁洋對楚凌天的那些嘲諷,腸子都快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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