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洋的話中全是優(yōu)越感和對楚凌天的輕蔑。
丁洋說楚凌天根本沒資格成為他們公司的保安的話,更是將楚凌天貶低得一文不值。
楚凌天根本沒有理會丁洋,他坐在凳子上把玩著手中的茶杯。
丁洋說完就看了楚凌天一眼,他原本以為會看見楚凌天露出難堪的表情。
他萬萬沒想到楚凌天居然毫不在意,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丁洋的臉色一沉,他看了王瑤一眼,示意她說話。
王瑤頓時明白了丁洋的意思。
她看向楚凌天有些不悅的說道:“詩詩,你這位大哥太不識好歹了吧?”
“丁洋見他沒有工作,好心好意的說將他安排進(jìn)公司?!?
“他沒有一句感謝的話就算了,竟然不搭理丁洋,這也太沒禮貌了吧?”
鄒詩詩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有些憤怒的說道:“行了,你們別說了?!?
鄒詩詩看向了坐在她身邊的楚凌天,說道:
“凌天哥,你放心,你工作的事情我會幫你的?!?
鄒詩詩也聽出了丁洋和王瑤對楚凌天的輕蔑,她的心里非常的憤怒。
楚凌天聽見鄒詩詩的話,抬起頭隨意的掃了丁洋和王瑤一眼,語氣冷淡的說道:
“我什么時候說我需要工作了?”
丁洋和王瑤聽見楚凌天的話,先是一愣。
緊接著,王瑤頓時就冷笑了一聲,說道:“不需要工作?難道不成是什么富二代?”
說著,王瑤將楚凌天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身上的穿著那么普通,也不像是富二代啊!
王瑤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表情。
鄒詩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立馬說道:
“凌天哥,你應(yīng)該還沒退伍吧?”
“也對,沒有退伍找什么工作?!?
“那就等你退伍之后再說吧,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找找關(guān)系讓你到我們公司的工作?!?
王瑤聞?wù)f道:“詩詩,依我之見,他能做一個保安已經(jīng)很好了,廢那么多心思做什么?”
“再說了,剛才丁洋說得對,現(xiàn)在的公司招聘哪個不看學(xué)歷的?”
“像他那樣的人,公司是不會要的。”
這時,丁洋也開口說道:“詩詩,你們公司的前景不太好,要不然你到我們公司來吧?”
“我丁洋雖然不是什么大領(lǐng)導(dǎo),但是在公司也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我和人事部的同事打聲招呼,你不用面試就可以直接入職了?!?
“我保證你在我們公司上班比你現(xiàn)在的公司輕松,而且輕輕松松月薪過萬?!?
丁洋提出這個建議不僅僅是想要在鄒詩詩的面前彰顯自己的優(yōu)越感,更是想要近水樓臺先得月。
只要鄒詩詩和他在一個公司了,他們就有更多的接觸的機會了,他也有信心能將鄒詩詩追到手。
王瑤見縫插針的說道:“對,詩詩,要不你就去丁洋的公司吧?”
“你看看丁洋多有本事,一句話就能讓你輕松的得到月入過萬的工作。”
“不像有些人,還需要你幫他找工作?!?
說著,王瑤看向楚凌天冷嗤了一聲。
“你們夠了!凌天哥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哥哥,你們這般冷嘲熱諷的太過分了!”
“凌天哥,我們走?!?
鄒詩詩猛的起身,拉著楚凌天的手離開了大排檔。
鄒詩詩猛的起身,拉著楚凌天的手離開了大排檔。
大排檔外面,鄒詩詩看向楚凌天有些愧疚的說道:
“凌天哥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會那樣說你,你別放在心上?!?
就在這時,丁洋和王瑤也追了出來,對著鄒詩詩就道起歉來。
鄒詩詩聽見他們的話,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發(fā)生了那些事情鄒詩詩也沒了繼續(xù)吃飯的心情。
她說道:“行了,都回去吧?!?
丁洋立馬說道:“詩詩,這大晚上的,我送你吧。”
說完,丁洋掏出了車鑰匙按了按。
緊接著,不遠(yuǎn)處的一輛寶馬三系亮起了燈。
王瑤連忙說道:“詩詩,快看,那就是丁洋買的新車,那可是一輛寶馬。”
“讓丁洋開著他的寶馬車送你吧!”
丁洋露出了一個得意的表情,說道:“這算什么,我的事業(yè)不過剛起步而已,等到我的事業(yè)更上一層樓,我就換一輛比這輛更好的車?!?
王瑤看向丁洋說道:“丁洋,你可真有能耐?!?
丁洋看向楚凌天說道:“兄弟,別灰心,你自己努努力,你工作個十多年你也有機會擁有這么一臺車的?!?
丁洋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他心里想的卻是像楚凌天那樣的人只怕這輩子都買不起這樣一臺車。
就連王瑤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嘲諷的表情。
楚凌天自然都將他們的表情看在了眼里。
楚凌天暗自冷笑了一聲。
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成就罷了,竟值得他們那般得意。
鄒詩詩皺起眉頭,語氣冷淡的說道:“不用了,丁洋你送王瑤回去吧,我可以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