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這件事上,離婚沒有什么經(jīng)驗可談,在不知道施瓊和曾野兩人的癥結(jié)的情形下,她也不敢隨便插手、插嘴。
不過施瓊竟然來公司找她了。
林婳邀請施瓊到s&d附近的一家下午茶餐廳。
夏日的氣溫很高,烤得人全身都不得勁兒,好似動一下都能出一身的臭汗。
不過進(jìn)了餐廳后,空調(diào)把涼風(fēng)送到面前,驟然降溫時也會有種心頭拔涼的感覺。
林婳給施瓊點了這家店的招牌小蛋糕和西瓜汁。
她自己點了檸檬水。
施瓊的臉色依舊不好,但好歹愿意裝扮起來了,看著跟往日那個美艷強(qiáng)勢的藝術(shù)家差不多了。
如果忽略她紅腫的眼,和頹廢的神色。
“瓊姐姐,曾野還是不答應(yīng)離婚嗎?”
施瓊有些意外的看著林婳;“我以為、謝舟寒都已經(jīng)跟你說了?!?
“我這幾天沒跟他碰面,畢竟大家都挺忙的!”
施瓊之前就知道林婳和謝舟寒似乎夫妻不和。
至于為什么“不和”,具體情況沒人知道。
關(guān)于謝舟寒患“雙相”的這件事,也只有相關(guān)的緊要人員知曉,因此施瓊也不知,為什么這么愛林婳的謝舟寒,這一次竟然不肯低頭了?
總不會跟她一樣慘吧。
施瓊沒有問林婳他們的事,而是主動說了自己的事。
“既然謝舟寒沒說,那我自己說吧。其實曾野已經(jīng)答應(yīng)離婚了,但施家這時候出了點事,他又不肯了!”
林婳“哦”了一聲,揣測道:“也許曾野想幫施家渡過難關(guān)再離婚吧,這樣對你也好。瓊姐姐是不想連累他嗎?”
“是,不想連累!既然已經(jīng)決定大難臨頭各自飛了,還是不要再糾纏的好!”
“大難臨頭各自飛這種事,瓊姐姐不會做,曾野當(dāng)然也不會!”林婳意味深長的說道。
施瓊皺著眉。
看著林婳用叉子把盤子里的精致點心一分為二。
“不管瓊姐姐的真實目的是什么,你跟東河的事是真的,要和曾野離婚也是真的,這婚……曾野一定會離!但現(xiàn)在的你們就跟盤子里的蛋糕一樣,已經(jīng)一分為二了,只是還放在一個盤子里,所以……”
“也只是看著好看,沒什么用?!笔┉偛[起眸子,自嘲的說道。
她不是賭氣。
曾野不答應(yīng)離婚,執(zhí)意跟她待在一個盤子里,沒有太大的作用,只會引火燒身。
林婳想了想,“瓊姐姐跟他實話實說,把你的考慮和苦衷一股腦倒給他,或許他就能聽你的了呢?”
施瓊聞,還真的沉默起來。
等待她思慮的時間里,林婳喝了口檸檬水,又拿出手機(jī)翻翻看看,很耐心的模樣。
在餐廳的一個陰暗角落里。
兩道挺拔矜貴的身影,同時窺探著兩人。
“謝哥,嫂子能說服她嗎?”
面對曾野的詢問,謝舟寒也沒把握。
“也許她見施瓊,根本不是想說服施瓊?!?
“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謝舟寒想起那晚她的“縫縫補(bǔ)補(bǔ)論”,眼神晦暗,抿唇道:“想問個答案吧?!?
林婳要問的答案,毫無意外的,再次讓她失望了。
施瓊跟當(dāng)初的謝舟寒一樣。
依舊是“為你好”的忠實信奉者。
“既然瓊姐姐覺得,你做這一切是為了曾野好,那你大可以繼續(xù)做。反正你和曾野也不可能了,至于你和東河……我想,趙雅琳如果知道今天的你們會變得這么卑鄙又狼狽,她一定會很難過的!”
林婳這話,很傷人。
施瓊瞳孔微凝,握著拳頭,隱忍道:“林婳!你是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幸運嗎?你是年幼喪父喪母的孤女,卻有顧家和顧徵替你撐起童年。你失去了顧徵這個初戀,又有謝舟寒這樣的天之驕子愛你深沉,哪怕是被秦戈那個瘋子盯上,也有無數(shù)人為你當(dāng)馬前卒?!?
她越說越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