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不堪的、尸體。
林婳握著拳用力的捶打在石桌上!
謝舟寒抓住她的手。
“別這樣!”
謝舟寒沉聲道:“東河應(yīng)該不會撒謊!這件事,還找了當(dāng)時的一些目擊者!”
欺辱趙雅琳的人,都已經(jīng)被抓,也判了刑。
出獄之后,竟然每一個都沒有好下場。
后來牽連出了東河。
沒想到是東河私底下報復(fù)了他們。
謝舟寒發(fā)現(xiàn)林婳竟然咬破了嘴唇,他立刻伸出手指,擋住了她的牙齒。
“畫畫,你別這樣!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
林婳眼眶泛了紅。
是啊,過去很久了!
她甚至都沒有見過趙雅琳!
可是、為什么呢?
為什么要有這么多的不公,屈辱,死亡?
她腦海中,浮現(xiàn)了謝可心當(dāng)時被傷害之后的模樣……
若不是當(dāng)時果斷的讓謝舟寒接受了催眠治療。
或許她的下場,就是第二個趙雅琳!
難怪、顧徵去了容城之后,東河不肯跟著一起去創(chuàng)業(yè)。
也難怪,他是在謝可心出事之后,就選擇了辭職,開始報復(fù)!
“可是、既然是誤會,不是東河害死的她,為什么……”
“可是、既然是誤會,不是東河害死的她,為什么……”
謝舟寒打斷了林婳。
“是東河害死了她!在東河的心里,在施瓊的眼里,是東河的膽小和逃避,害了她!”
趙雅琳大膽地追求所愛。
但東河因為身份的關(guān)系,不敢靠近。
這才被人打了信息差。
最后出了這樣的事。
“我還查到一件事。”謝舟寒緊緊抱著林婳,“你冷靜點,我說給你聽!”
林婳靠著他的肩。
努力平緩自己的呼吸。
“好,你說,我聽?!?
謝舟寒低聲道:“施瓊的父母,犯了罪,如果施瓊不跟曾野離婚,曾野也會被牽連!”
他本想替兄弟出口惡氣。
卻不曾想,竟然會查到這件事。
霍首長那邊也給了肯定的回應(yīng)。
只要離了婚。
曾野不受影響。
“所以、施瓊這是跟東河聯(lián)手做局,逼曾野離婚?”林婳倒抽口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謝舟寒:“我不知道施瓊為什么會做的這么絕,但我覺得……她是為了曾野好?!?
林婳呵呵笑了出來。
謝舟寒不解:“畫畫,你、笑什么?”
“是不是很多分開和傷害,只要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去做?”
謝舟寒心神一震。
他也曾打著為你好的旗號,狠心提出離婚。
甚至狠心的……想要讓她遠(yuǎn)離自己。
謝舟寒沒有立場回答她。
林婳也沒有奢求他可以回答自己。
她輕輕咬住謝舟寒的耳垂。
“謝舟寒,要不要一起面對,是要另一個人說了算的!是放棄,還是堅持,也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
她露出一種當(dāng)局者迷的詭異笑意。
輕輕推開謝舟寒。
望著男人驚愕的眸子。
“施瓊不給曾野選擇的機會,用她自以為是的手段,把曾野的心傷得血淋淋的?!?
“對曾野來說,他不知道真相,會痛苦!知道了真相,更痛苦!”
“無論施瓊做什么,傷害已經(jīng)造成了,你們又打算……怎么把曾野破碎的心縫縫補補呢?”
謝舟寒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爬上了腦門!
曾野的心,破碎得厲害,需要縫縫補補。
她呢?
她是不是也想問自己。
怎么對她的心……縫縫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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