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大家都知道林婳是謝氏集團總裁的夫人,是謝家的女主人,但這么在公共場合看到這對低調(diào)的夫妻……他們還是很好奇的。
林婳一時無語。
一頓飯吃得太撐。
謝舟寒注意到她穿著高跟鞋走路的時候姿勢不對,打電話讓西風(fēng)準(zhǔn)備了新鞋子。
林婳正在跟貝箬交代事情,貝箬看到謝舟寒拎著一個袋子走來,立刻識趣的表示先回公司。
林婳:“他們都很怕你?!?
“明明我什么都沒做?!敝x舟寒自嘲了一句,隨后斂下眸子里的一絲陰郁,主動蹲在地上,取出新鞋子。
他蹲下的剎那,林婳臉上露出意外之色。
當(dāng)看到他取出新鞋子,一雙白色平底鞋,她的神色徹底凝住了。
他寬大的手掌,輕輕握住林婳的腳踝,抬起。
林婳配合地抬起腳,任男人給自己脫掉不舒服的高跟鞋,然后把白皙的小腳塞進他挑選的小白鞋里。
她眼底的溫柔,溢得又快又急。
“謝舟寒,你到底怎么了?”她忍不住問出心底的疑惑。
如果他把這當(dāng)做最后的告別……
那她不接受!
謝舟寒幫她換好了兩只鞋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把她原本的高跟鞋放回到袋子里。
他一只手拎著袋子,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握著林婳的手腕:“只是想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你實在不用這么不安,因為我的病沒有惡化,我不會自殘,不會自殺,更不會離開你!”
我不會主動離開你的。
只要你需要我,我隨時在。
他在心中暗暗補充。
林婳依舊不明所以。
心慌。
心慌。
就是那種明明得到了,但心里還是莫名的慌。
害怕隨時會失去。
謝舟寒拉著她走出餐廳。
接到了衛(wèi)繁星的電話。
他微微挑眉:“衛(wèi)繁星的電話,要一起聽嗎?”
林婳立刻打起精神,收住了其他情緒,重重點頭:“要聽!”
謝舟寒開了免提。
衛(wèi)繁星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了出來:“我艸!那個奸夫竟然是顧徵之前的助理,叫東河!謝哥,這關(guān)系亂成一團了都!”
林婳輕呼一聲。
東河?
她知道。
東河是顧徵的心腹。
在顧氏集團工作,他的地位跟西風(fēng)差不多,都是總裁的二把手。
不過顧徵帶著謝可心去容城創(chuàng)業(yè),怎么沒帶東河一起?
謝舟寒冷厲道:“把他的個人資料發(fā)我!”
“不用發(fā),我都背下來了!奸夫是孤兒,畢業(yè)后找不到工作,被顧徵帶在身邊,后來很快就歷練出來,可以獨當(dāng)一面了!”
衛(wèi)繁星唏噓道,“顧徵去容城之后,這小子沒去,辭掉了顧氏集團的工作,竟然去面試了施瓊的畫廊助理!”
謝舟寒沉聲道:“目的?”
“就是查不到目的呢!這小子不為錢,也不為前途,就一心在畫廊做事!后來找到機會,就到了施瓊身邊,成了施瓊的私人助理!”
衛(wèi)繁星越說越心梗。
“也不知道怎么的,施瓊就跟他好上了,她甚至一點也不隱瞞,那天曾野去給她送宵夜,她居然……”
衛(wèi)繁星都不想提了!
這種事兒,他怎么說得出口!
難怪曾野會突然消失。
去搞什么演習(xí)。
哎,都是被女人坑的。
衛(wèi)繁星突然有點慶幸自己還能受得住女人的誘惑,不然肯定也沒什么好下場。
“謝哥,要不要我找人把奸夫吊起來打一頓?再給他趕出江北?”
“別輕舉妄動?!敝x舟寒道,“等曾野回來再說?!?
“那我找人盯著他,免得這小子跑了!”
謝舟寒“嗯”了一聲。
目光緩緩落在林婳的臉上。
她震驚之余,又煩躁不安。
“想到了什么?”謝舟寒低聲問。
林婳咬著唇,“有句話,我不知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
謝舟寒勾起唇,“當(dāng)說?!?
在他面前,沒有不當(dāng)說這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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