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河是孤兒沒錯,但他也是顧徵很在意的兄弟!顧徵去容城之前應(yīng)該給他安頓好了,他為什么突然跑到瓊姐姐身邊當(dāng)助理?”
謝舟寒挑眉,“這個問題,不是應(yīng)該去問他?”
林婳:“東河曾經(jīng)有個戀人,我只是偶然聽到顧徵提過,說那個戀人背叛了他?!?
“這個戀人、不會是施瓊吧?”
“應(yīng)該不是。在這之前,他們沒有任何交集?!绷謰O道。
謝舟寒不明白林婳想表達(dá)什么。
林婳干脆直:“東河跟瓊姐姐是不是在做交易?瓊姐姐跟曾野相愛,還結(jié)了婚,就算出軌也不會選擇身邊的助理吧?”
“這可說不定。”謝舟寒高深莫測道。
萬一施瓊就是跟東河看對眼了呢?
林婳想了想,“我給顧徵打個電話吧?!?
其實上次她在容城被秦戈帶走之后,謝舟寒發(fā)了好大的脾氣。
好像還對謝可心出手了。
謝可心那次被嚇得夠嗆,還病了一段時間。
再之后,他們在燕都經(jīng)歷了很多事,顧徵一直留在容城照顧謝可心,很少聯(lián)系的。
這次回到江北,文雪嵐倒是叫她回去吃飯,她沒去。
文雪嵐似是想暗示她,希望她勸勸顧徵,讓顧徵早點回江北發(fā)展。
說是顧叔叔的身體不太好了,偌大的顧氏集團還是需要一個年輕力壯的掌權(quán)人的。
林婳琢磨著等謝舟寒的病情穩(wěn)定一點,再跟他一起去一趟容城。
一是問問顧徵的想法。
二嘛,是想當(dāng)面跟謝可心說一句沒關(guān)系,她又不是故意被秦戈欺騙的,況且當(dāng)初、她也是受害者。
這對兄妹感情不佳。
但從未出現(xiàn)過兵戎相見。
上次謝舟寒舉槍瞄準(zhǔn)謝可心,一定把她嚇壞了。
謝舟寒的心里應(yīng)該也不好受。
這個心結(jié)總是要解的。
謝舟寒沒阻止林婳打電話給顧徵。
兩人上車之后,他登錄了一個系統(tǒng),搜索“東河”的名字。
林婳壓低聲音跟顧徵通話,十多分鐘過去,車子已經(jīng)停在了車位上。
掛斷通話后,林婳凝重道:“顧徵說他這兩天安排好工作就會帶可心回來?!?
“關(guān)于東河?”
“他說,東河跟瓊姐姐見過一次,那次,他被瓊姐姐羞辱得狠了,所以……應(yīng)該不是因為感情的事。”
謝舟寒瞇起眸。
不是因為感情,那就是因為仇恨。
施瓊為人大度灑脫,又有才華和眼光,怎么會好端端羞辱東河?
他把自己調(diào)出來的資料遞給林婳。
林婳定睛看去。
屏幕上的資料寫得明明白白。
東河在大學(xué)暗戀過的那個系花,是施瓊的表妹,名叫趙琳雅。
趙琳雅還沒畢業(yè),就懷孕了,還被室友公開處刑,最后想不開,跳樓自殺。
這是東河簡單的人生里,最濃重血腥的一筆。
他暗戀趙琳雅。
趙琳雅卻懷孕,因緋聞自殺?
他被施瓊羞辱。
然后成為施瓊的助理?兩人還發(fā)生了一段不、倫、關(guān)、系。
這是什么邏輯?
林婳呆呆地抬頭。
林婳呆呆地抬頭。
謝舟寒看著妻子臉上的迷茫和無助,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臉蛋。
她的臉柔軟,光滑。
捏著的時候,給人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尤其是對上她清澈好看的眸子……
林謝舟寒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盯著她的眼睛看時,不會第一時間想到秦戈。
他想到的,竟然是她的可愛和柔軟。
他本能的,抿起了唇。
緊接著,湊過去,輕輕吮吻。
“這件事,要當(dāng)事人親口說,才行。我們在這里胡亂猜測沒有用。今晚,曾野回江北?!?
林婳被這人濃重的氣息,招惹得更懵了。
但是聽到曾野今晚回江北,她還是很激動的。
當(dāng)事人回來了,事情會好解決一點。
“那你……”
“我今晚去接他,你下班后,可以去老宅?!?
下之意,他今晚不回林水小榭。
林婳緊張地抓住他的手掌。
“那你們一定不要沖動行事!這是法治社會,可不能聽衛(wèi)繁星的,跑去把人吊起來打,要是鬧出人命就……唔!”
她的擔(dān)憂和念叨。
都變成了他心底最溫暖的源泉。
他啃咬著她的唇角。
特地避開了被咬破的地方。
手掌打開。
撐著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