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寶兒:“秦戈這人心狠,哪怕是對他自己也狠。他可以吞槍,可以在死之前把所有事情安排好,包括秦家的未來繼承人。”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他對自己夠狠,消解了謝舟寒心底的恨意和怨氣,才有了謝舟寒去見我母親,為秦氏贏得喘一口氣的時間。”
謝寶兒抿唇,“這么說,我老爸還有心,他沒有徹底迷失在仇恨里?!?
“他需要一劑猛藥?!蓖畤?yán)肅道。
謝寶兒呵呵一笑。
這一劑猛藥,只有畫畫能熬得出來。
“威廉,我也不是忘恩負(fù)義的人,這次你出手擊斃了秦放,而不是讓我老爸受了那一條命,我記你這份情?!?
威廉突然握緊方向盤,側(cè)身,緩緩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好啊,隨時還我?!?
男人的眼神有些炙熱。
謝寶兒干咳道:“我十九歲不到,你卻……為什么看上我?”
“嫌我老?”
謝寶兒瞇起眼,“沒有?!?
“那就別想這么多?!?
……
林婳坐在副駕駛,扭頭看向窗外。
從謝舟寒開車到現(xiàn)在十分鐘,兩人都沒有對視過一次。
謝舟寒的余光始終在她身上。
她的面色看起來紅潤多了,以前瘦削的下巴看著也圓潤了點,今晚的她還特地穿了旗袍,那旗袍應(yīng)該是定制的,肩和腰的地方都很妥帖。
她的面色看起來紅潤多了,以前瘦削的下巴看著也圓潤了點,今晚的她還特地穿了旗袍,那旗袍應(yīng)該是定制的,肩和腰的地方都很妥帖。
這顏色也襯她的皮膚。
謝舟寒見過奧古娜女王之后,心底的很多結(jié)都有了松動的跡象,他現(xiàn)在滿腔的恨意也被對她的愧疚和柔情掩蓋住。
他希望那些怨恨可以就這樣湮滅。
再不濟,也不肯再在她的面前露出自己失控扭曲的模樣。
“你還想看多久?”林婳扭頭背對著他,只是他的視線太灼熱了,她沒好氣的開口。
謝舟寒聽到她主動對自己說話,勾起了唇,“你今晚很美?!?
林婳:“……”
“陸聿今晚的生日晚宴人不多,應(yīng)該是想讓你我安心?!?
“安心?”林婳在這方面的情報確實不如謝舟寒,她疑惑道,“陸家是要有什么別的動作嗎?”
“陸聿要提前退休了?!?
“那寶兒豈不是很累?”林婳第一反應(yīng)就是自己的閨蜜要吃苦了。
謝舟寒輕笑,“陸氏的管理層有很大的優(yōu)勢,就算董事長半年不出面,也可以正常運轉(zhuǎn),換之,寶兒不會很累,只要掌舵即可。”
陸聿就算提前退休,也不會真的甩手不管。
“可是寶兒以后要跟威廉結(jié)婚,成為王室的……”
“別小看了你的閨蜜。”
謝寶兒是他的女兒。
無論是當(dāng)一輩子的擺爛千金,還是做一國王后,她都可以勝任。
至于能不能做得開心,得看威廉了。
“威廉對寶兒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謝舟寒抿唇,不愧是夫妻同心,他想到的,她也想到了。
“喜歡已到愛未達?!?
林婳聽到這話,猛地轉(zhuǎn)頭過來看他。
他莫不是開玩笑吧?
然而一轉(zhuǎn)頭就對上了男人宛若星辰般燦爛的眸。
林婳的心臟狠狠抽了抽。
鬼使神差的,想起那晚自己趴在他的身上,細(xì)密的親吻著他眼瞼的畫面。
那晚。
她也在他耳畔呢喃。
“你的眼睛這么好看,若是真把眼角膜給了我,多虧啊?!?
她還記得,當(dāng)時他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約莫是很意外,傅遇臣竟然會把他的打算全盤告訴自己。
謝舟寒喉結(jié)微微一動,聲線帶了幾分性感的引誘,“是不是很意外?也許威廉跟我一樣,喜歡愛笑的,喜歡肆意的,也喜歡年紀(jì)小卻很能干的?!?
“……謝先生還真是自夸界的鼻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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