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陸聿的生日。
陸聿并不想搞什么排場,只想和家里人一起吃個飯,謝寶兒得到陸聿的暗示后,叫了謝舟寒和林婳。
擔(dān)心林婳爽約,謝寶兒特地到莊園這邊來接人。
她的車子是陸聿送的,按照之前謝舟寒改裝的那輛歐巴的標(biāo)準(zhǔn)嚴(yán)格定制的。
不過她換了個顏色,不再是張揚的大紅色,而是低調(diào)的銀灰色。
“畫畫,真的不帶小石頭和小六月嗎?他們很乖的。”
“不帶了吧,這種場合還是少帶他們出門?!?
“哦……低調(diào),免得有壞蛋生出壞想法對不對?”謝寶兒給林婳打開車門,示意她上車。
林婳今天穿著一襲米色旗袍,頭發(fā)盤在后面,整個人宛若江南水鄉(xiāng)的一道獨特風(fēng)景,溫婉又沉靜。
她今天是特地打扮過的,因為知道那個三天不見的男人今晚也會到場。
謝寶兒打量著閨蜜這身獨特的裝扮,嗤道:“畫畫你這是崇尚大道至簡了?”
林婳:“……什么意思?”
“我覺得你現(xiàn)在越來越簡單了,無論是衣品還是妝容,又或者是在感情上?!?
“到底想說什么?”
“我就是想說,你不搭理我老爸的這段時間,想不想他?”
林婳額間滑過兩條黑線,“你現(xiàn)在不是在負責(zé)跟謝氏的一個科技項目嗎?怎么還有空關(guān)心這些事?!?
“嗐,工作生活兩不誤。錢是賺不完的,但是老爸和閨蜜是一輩子的,我也是擔(dān)心呀。你冷著我老爸,我是贊同的,他那人,不給點苦頭不知道珍惜身邊人,但你也別太冷著了,我怕他小心臟受不了。”
林婳無語,“謝先生威嚴(yán),強大,果決,還拿得起放得下,怎么會受不了?”
“那是對外人,對你可不是!我老爸對你,可以用黏黏糊糊優(yōu)柔寡斷來形容!”
“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謝寶兒吐了吐舌頭。
車子才開出莊園大門,就看到一輛熟悉的黑色庫里南。
車子停在路邊。
謝寶兒把車子駛過去,停下。
一道挺拔的黑色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里。
“我來開?!?
謝寶兒嘴角抽了抽,“老爸,這是我的車!”
謝舟寒不動聲色的打開車門,示意謝寶兒離開駕駛位。
林婳坐在副駕駛,有些緊張的抓著安全帶,蹙眉看他。
謝寶兒聳聳肩,識趣的下了車,看著自家老爸動作沉穩(wěn)的上車后,她道:“行吧,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歡開車。”
說完,她伸手去開后座的門。
拉了一下,沒拉開。
再拉一下。
“老爸!你過河拆橋?。俊?
謝舟寒:“你坐那輛?!?
謝舟寒:“你坐那輛。”
謝寶兒剛要反對,車子呼嘯而過,把她這個正兒八經(jīng)的駕駛?cè)私o丟在后頭吃尾氣。
“我去!我老爸變腹黑了呀!”
黑色庫里南的副駕駛位置走下一個氣質(zhì)不屬于謝舟寒的男人。
他穿著藍色襯衫,藍眸溫柔如水,動作卻霸道堅決,只見他走到謝寶兒的身邊,把人塞進了后座,然后自己鉆進駕駛位置。
謝寶兒揶揄道:“我可不敢讓尊貴的王子殿下給我當(dāng)司機。”
“要不、你坐前面來?”
想到坐在前面免不了跟這人打交道,謝寶兒挪了挪身體,拿起一個抱枕放在腿上,“不?!?
她的姿勢,是防御狀態(tài)。
威廉嗓音淡淡,“我答應(yīng)過你,只要你不愿意,我不會逾矩?!?
謝寶兒表情有點古怪,但沒接茬。
威廉突然說道:“謝舟寒去見了我母親?!?
“然后呢?”
“陸氏,我不會動。秦氏,我母親不會動?!?
謝寶兒瞇起漂亮的眸子。
這么說,老爸是跟奧古娜女王談妥了,以后不再打壓秦氏和陸氏?
可是,老爸不是恨秦戈嗎?
“秦戈算無遺策,算準(zhǔn)了謝舟寒重情,知道謝舟寒絕不會放過秦家,干脆置之死地,用一雙眼角膜換秦氏未來的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