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寧遠閃電戰(zhàn)決策下,三百夜襲邊軍,以犧牲六名邊軍最小的代價,拿下對方一名百夫長和五十名韃子。
可以說,這一戰(zhàn)超乎了薛紅衣的預(yù)料,也超過了坐鎮(zhèn)白玉邊城“李崇山”的認知。
“你說什么,你再重復(fù)一遍!”
白玉邊城軍帳內(nèi),李崇山老眸瞪圓,滿臉不可置信。
斥候氣喘吁吁單膝跪地,神情眉飛色舞,“韃子尸體足足有五十有余,全部被斬去首級在黑水邊城五十里和百里兩處?!?
“黑水邊城?”李崇山背著手在原地來回踱步,臉上寫滿了激動和疑惑。
此事大振軍心,來的太是時候了。
“到底是哪一路邊軍做的好事?”
即便如此,李崇山也沒有把這件振奮軍心的捷報,聯(lián)想到黑水邊城去。
畢竟一個黑水邊城百十來人而已,可以說是老弱病殘齊聚一堂。
這時候,李崇山身邊白面書生的“督司長”笑著走來。
“既然尸體是出自于黑水邊城,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黑水邊城干的?”
哪知道李崇山當(dāng)即擺手否定,“絕無可能,五十重甲鐵騎韃子,黑水邊城擋都擋不住,更加別說是全數(shù)殲滅?!?
督司長微笑,“可據(jù)我所知,前些日子黑水邊城有個叫周窮的千總,可是帶著幾個韃子頭顱過來請功的。”
“而且里面還有個輕甲十夫長韃子。”
李崇山卻依然搖頭,“可這些韃子里面,至少有一個銀甲百夫長韃子,豈是那十夫長韃子可以比?”
“五十名重甲鐵騎沖上去,黑水邊城連灰都不剩下,所以這件事情絕無可能。”
李崇山粗糙的四根手指頭在桌面上,活躍的敲擊著。
忽然他仿佛決定了什么,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大乾北境邊城很多,總有宗營顧不到的邊城將領(lǐng),督司長你去查一查到底是北境邊城哪一路在支援黑水城?!?
李崇山想要將這一批有謀略和紀(jì)律的邊軍暫時調(diào)遣到白玉邊城來。
正好這里缺人手,需要這樣有素養(yǎng)的人才。
。。。。。。
黑水邊城。
偌大的軍營內(nèi),殲滅韃子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時間。
自從寧遠的那一場奇襲后,后續(xù)韃子就沒有再出現(xiàn)過。
原本死氣沉沉的黑水邊城,如今有了糧食,裝備,甚至吃上了肉干,大家臉上都洋溢著希望。
在營帳內(nèi),寧遠身邊坐著薛紅衣,下面自然是周窮,胡子等一眾黑水邊城的骨干。
胡巴大碗喝酒,大喝一聲爽快,“老大,如今我們殺了那么多韃子,頭顱是否要送去總營領(lǐng)賞?。俊?
寧遠冷笑,“上次周大哥送去的幾個韃子頭顱,如今可有糧食,銀兩送過來?”
周窮低著頭苦笑,“雞毛消息都沒有?!?
寧遠淡然的將肉干送進嘴里,“那就對了,你送去的韃子頭顱,估計早就被層層剝削貪了?!?
“與其浪費精力送頭顱,不如想著下一波韃子進攻如何解決?!?
畢竟下一波韃子進攻,必然更加猛烈了。
上一次是對方毫無防備,奇襲才起到了效果。
這一次,怕是就沒有那么容易應(yīng)付。
這兩天寧遠一直在想對策,可卻暫時想不到應(yīng)對之法。
忽然就在這時,門外一名小卒神情緊張沖了進來。
“回稟薛將軍,寧老大,門外有總營的人來見?!?
“總營的人來了?”一眾人聞面面相覷。
寧遠聞眉頭一皺,“紅衣,胡巴,你們這十幾個薛家軍先藏起來。”
“周大哥趕緊命人,迅速去將糧倉和那些韃子戰(zhàn)馬想辦法藏起來。”
周窮疑惑,“這不是好事情嗎,總營的人查看,這或許是拿到糧草和威望的好機會啊?!?
寧遠眉頭緊鎖,“沒有時間給你解釋了,你隨我一同出去應(yīng)付便是?!?
“你是黑水邊城重要負責(zé)人,只需要記住一句話。”
“黑水邊城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裝傻充愣,一問三不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