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郭開心里再次掀起滔天巨浪!
魏哲果然是沖著李牧來的!
“魏侯,李牧將軍,是我趙國柱石,豈能輕易解除兵權(quán)?”郭開強(qiáng)作鎮(zhèn)定,反駁道。
“柱石?”魏哲冷笑一聲,“一個(gè)擁兵自重,養(yǎng)寇自重的將軍,也能稱之為柱石嗎?”
“魏侯此差矣!李牧將軍對我趙國忠心耿耿,為國征戰(zhàn)多年,功勛卓著!”
“是嗎?”魏哲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那為何邯鄲城內(nèi),都在盛傳李牧將軍與我大秦暗中勾結(jié),意圖獻(xiàn)出趙國?”
“什么?!”郭開心中巨震,他沒想到,魏哲竟然會把這個(gè)謠,直接擺到臺面上!
“郭開相國,你難道不知道嗎?還是說,你也在其中,推波助瀾?”魏哲的語氣,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魏侯!我郭開對趙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郭開連忙跪倒在地,額頭冒出冷汗。
“是嗎?”魏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為何我的人告訴我,你郭開,在邯鄲城內(nèi),欠下了巨額賭債,甚至還收受賄賂,與我大秦的商人暗中勾結(jié)?”
“魏侯!這……這都是謠!是有人污蔑我!”郭開臉色煞白,他沒想到,黑冰臺的情報(bào),竟然如此精準(zhǔn)!連他私下里的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
“謠?”魏哲冷笑一聲,“那這箱金子,又作何解釋?”
說著,章邯從密室中,抬出了一口巨大的木箱。當(dāng)木箱打開時(shí),金燦燦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gè)庭院。
郭開看到那箱金子,身體猛地一顫,如墜冰窖!
這正是,他從“千金樓”收下的那箱金子!
魏哲,竟然連這個(gè),都知道了!
“郭開相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魏哲的聲音,如同地獄的魔鬼,在郭開耳邊回蕩。
郭開癱坐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魏侯,我……我知錯(cuò)了!求魏侯給我一條生路!”郭開磕頭如搗蒜,涕泗橫流。
“生路?”魏哲冷笑一聲,“你郭開,對我大秦而,還有什么價(jià)值?”
“我……我能幫魏侯!我能幫魏侯徹底除掉李牧!我能讓趙王遷,相信李牧謀反!”郭開連忙喊道,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哦?”魏哲挑眉,“你確定,你還有這個(gè)能力嗎?”
“我確定!我確定!趙王遷對我信任有加,我只要在旁煽風(fēng)點(diǎn)火,他一定會相信的!”
“很好?!蔽赫艿哪樕?,再次露出了那若有若無的笑容,“郭開相國,你是個(gè)聰明人。知道如何選擇,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魏侯,我愿意為大秦效犬馬之勞!只求魏侯能信守承諾,事成之后,封我為徹侯!”郭開連忙表忠心。
“徹侯?”魏哲冷哼一聲,“你以為徹侯是那么好封的嗎?你郭開,不過是我大秦的一條狗,一條替我大秦咬人的狗!”
郭開心里一顫,但卻不敢反駁。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討價(jià)還價(jià)的余地了。
“不過,既然你如此識趣,我大秦,也不是不講情面。”魏哲話鋒一轉(zhuǎn),“事成之后,我可保你一命,并給你一筆豐厚的錢財(cái),讓你安度晚年。”
“多謝魏侯!多謝魏侯!”郭開連忙磕頭。
“但是……”魏哲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如果你敢陽奉陰違,或者泄露半點(diǎn)消息。那不僅是你,你的全家老小,都將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jià)!”
“不敢!我絕不敢!”郭開嚇得渾身哆嗦,連忙保證。
“很好。”魏哲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繼續(xù)談?wù)?,議和的條件吧?!?
“魏侯請說!”
“我大秦可以同意議和,但趙國必須割讓十座城池,作為賠償!”
“十座?!”郭開心里一驚,這比他原先設(shè)想的,多了足足一倍!
“怎么?郭開相國覺得不妥嗎?”
“魏侯,十座城池,未免也太多了些!趙王遷,恐怕難以答應(yīng)!”
“那就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了。”魏哲冷笑一聲,“你可以選擇不答應(yīng)。但后果,你可要想清楚。”
后果!
郭開心里一顫。他知道,魏哲的意思很明確。如果自己不答應(yīng),那他就會徹底撕破臉皮。到時(shí)候,自己不僅性命不保,甚至連家族,都會跟著遭殃。
“魏侯,十座城池,我盡力說服我王!但,我有一個(gè)條件!”郭開咬牙說道。
“條件?”魏哲挑眉,“你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魏侯,我希望,在議和之后,大秦能以我郭開的名義,派人,向趙王遷,散布一些,關(guān)于李牧將軍與秦國暗中勾結(jié)的謠。這樣,才能讓趙王遷,徹底相信,李牧有謀反之心!”
魏哲心里一動。郭開這個(gè)提議,雖然有些多此一舉,但卻能讓趙王遷徹底相信,李牧真的通敵。畢竟,謠從秦國傳出,可信度會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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