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鶴云似乎也被她的慘叫驚嚇到,遲疑了一瞬,抬起頭看她,他的臉上染著情動的紅,可徐鸞的臉色卻慘白慘白,毫無血色,臉上是痛苦的神色,冷汗都在一瞬冒了出來。
他擰緊了眉,本要開口說些什么,但見到她視死如歸的死人臉,又被氣到了,
冷笑一聲,惡心么睜大眼睛看著爺怎么讓你臣服。
徐鸞的目光渙散,聽到他這一句,仿佛是偶然間地掃去一眼,含著淚的目光便凝住了一瞬。
她自是不會說求饒的話,她的眼神甚至讓梁鶴云覺得有挑釁的意思,他的呼吸都重了幾分,臉色緊繃著,自然不會留力氣地教訓她。
除了開始那一聲,徐鸞再沒有發(fā)出聲音,只又閉上了眼睛,眉頭緊皺著,顯然的難受與孱弱。
梁鶴云深吸一口氣,想控制一下自已,卻有些控制不住,他的呼吸很快,他俯下身想要去親徐鸞那張可恨可惡又可愛的嘴,徐鸞卻恰好在此時睜開了眼,她圓圓的眼睛里含著水光,就那樣輕輕地朝他看來一眼,睫毛輕顫著,像是小鉤子一般,似有嗔意。
他呼吸一滯,忽然不可控了,一息過后,身體僵住了。
徐鸞眨了一下眼睛,眼底也露出迷茫來,但這迷茫過后,卻是顯而易見地松了口氣,仿佛遭的大難終于結(jié)束了的放松感。
床幃中氛圍卻凝固住了,足足有十幾息的沉默。
徐鸞也漸漸緩過那一陣不適,她心里想,許是這風流胚子在從前就被掏空了身子,所以才這樣快,這樣的話以后倒是不難熬了……但是,聽說這般的男人心理都扭曲變態(tài),或許別的折磨人的手段都更多,比如以前就聽聞太監(jiān)娶妻是專門用來凌虐人的……
她覺得渾身都粘膩,心里厭惡,想要起身去擦一擦,但是梁鶴云不動,她也不敢動。
梁鶴云的臉色陰晴不定,緩了許久都沒緩過來,他擰著眉頭,正死死盯著瞧時,感覺徐鸞動了一下,立刻抬眼朝她看了過去,那雙鳳眼還帶著情動的紅。
徐鸞不敢刺激這自大的色胚,生怕他再想出辦法折磨自已,只細聲細氣說:二爺,奴婢可以起來了嗎
梁鶴云仿佛此時才是真的回過神來方才發(fā)生了什么,抬起頭盯著她陰惻惻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徐鸞被他這樣的目光盯得心里發(fā)毛,但她既然跨出去這一步,也不想受到更多折磨,便想著說兩句好話,想了想,道:二爺英勇神武,非常人能比。
梁鶴云:……
他看著徐鸞白著的臉,再看看她含淚的眼睛里掩飾不住的慶幸,一瞬間臉色更難看了,面色有些止不住的臊紅,直覺這惡婢是在嘲諷自已。
但床幃里昏暗,徐鸞看不出來,徐鸞只想他離開,她見他不動,頓了頓,又畢恭畢敬道:多謝二爺體恤奴婢……
只她話還沒說完,梁鶴云卻仿佛聽出話里話,氣得笑一聲,爺體恤你什么讓你這么快結(jié)束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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