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過了一會兒,她咬了咬唇,忍無可忍又睜開眼,看向埋在她身前的梁鶴云,強(qiáng)行忍住了沒有伸手拽住他的頭發(fā)往下拽,深吸一口氣道:二爺,直接來吧!
梁鶴云抬起頭,他上挑的鳳眼幽深,他看著徐鸞泛紅的臉頰,又看向她冷清的還沒有意動的眼睛,哼笑了一聲,低頭用力咬了一下。
徐鸞輕顫了一下,沒忍住去推他,梁鶴云卻早有預(yù)料,
捉住了她的手,聲音含糊的帶著下流的語氣,直接來還有什么意思爺就是要玩你。
說罷,他又松開了捉著她的手,慢慢撫著她的腰。
徐鸞吸了一口氣,雙腿都是僵硬的,像一具死尸一般犟著不肯動彈半分,梁鶴云嘖了一聲,手掌輕輕一撐,接下來的事情,讓徐鸞有些不能平靜,她咬緊了唇,不僅閉了嘴,也緊緊閉上了眼睛。
嘴閉得和蚌殼一樣,怎么,剛才和爺說的話又要反悔了梁鶴云聲音已經(jīng)有幾分啞意了,他輕挑又惡意,意有所指,放心,爺在皇城司見過太多你這樣硬骨頭的人,最后在各種手段之下,
還不是軟了下來
徐鸞沒有多余的力氣去回復(fù)他的話,呼吸一陣又一陣的急促,雙手緊緊抓著床單。
梁鶴云將她膝蓋曲起,又逗著她:你們做粗婢的腿,都像你這般纖細(xì)又有力嗎還是你娘把你喂得好,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細(xì)的地方又細(xì)。
徐鸞拼命忍住了喉嚨里即將發(fā)出的聲音,終于睜開眼去看梁鶴云,臉上是帶著屈辱的表情,眼睛里又燒起了那股火。
梁鶴云盯著她的眼睛看了會兒,眼眸卻更深了一些,他抽開手,又朝著徐鸞俯過去,唇瓣咬著她的耳朵,似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就用這樣的眼神看著爺,爺會讓你知道什么叫臣服。
徐鸞沒有應(yīng)聲,是隨意他玩弄身體的態(tài)度,但顯然,此時的沉默代表著她的精神是不屈的。
梁鶴云領(lǐng)悟到了,他又哼笑了一聲,覺得也差不多
,不必再對她憐香惜玉,他特地伸出手指給她看上面,又輕笑著說,瞧,你的嘴再硬,身體卻是誠實(shí)的。
徐鸞很想與他辯解一番,這不過是正常健康的生理特征,不代表情緒也不代表心靈。
但她懶得與他辯駁,只想快點(diǎn)結(jié)束這煎熬。
只梁鶴云接下來的動作,還是讓她漲紅了臉,她的膝蓋磕到了她自已,她忍不住又睜開眼去看梁鶴云,只見他一直垂目盯著她,昏暗的燈火下,瞧不清他的臉色。
羞辱的感覺涌上來,徐鸞下意識又想掙扎,但梁鶴云用了點(diǎn)力氣,不許她退縮掙扎。
真是個小甜柿。梁鶴云看了好一會兒,聲音低啞了許多,他似乎很滿意自已看到的。
徐鸞別開了眼,告訴自已,做三個月的死尸就行了。
她不斷這樣想著,不斷這樣安慰自已,梁鶴云卻終于耐心殆盡,徐鸞一瞬間就臉色發(fā)白,慘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