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宴在地上滾了兩圈,迅速爬起,“好??!兄妹齊上陣是不是?”
他擼起袖子,打算跟這對兄妹玩命。
擦了下嘴角血跡,他沖兩人瘋笑起來,“來吧,打吧,今晚我跟你們拼了,打死一個少一個,反正眠眠已經(jīng)不在了,老子豁出去這條命不要了,去地下陪她?!?
看著施宴的瘋勁,宋彥儒將妹妹拽到自己身后護住。
“施宴,既然是誤會,說清楚就好,自己人,別動手?!?
“誰他媽跟你們是自己人。”
“你別忘了,綁架沈知瑤,你有參與,你還撞死了沈知瑤的親媽,我們手里可是有你撞死人的證據(jù)。”
“那你們報警吧,一旦我被抓,我就把綁架沈知瑤的事情抖給警察,誰都別想全身而退?!?
本想好相勸,但施宴敬酒不吃吃罰酒,宋彥儒便不想再多了。
他關(guān)上地下室的門,挽起襯衫的袖子朝著施宴靠近。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扭打起來。
宋南枝見機行事,幫著宋彥儒,掄起手邊所有能用的家伙,往施宴的身上打。
施宴再瘋,雙拳難敵四腳。
他很快就被兄妹二人揍得趴在地上,意識昏沉,爬都爬不起來。
宋彥儒撿起地上的繩子,把他拖拽起來,按在椅子上,重新捆綁起來。
“好話不聽,那你就在這里待著吧。”
宋彥儒想把施宴轉(zhuǎn)移到別處,可宋家的房產(chǎn)全部變賣,沒有地方能關(guān)押施宴,目前只能把人關(guān)在地下室。
“你搬過來吧,平時多盯著點施宴,還有施顏?!?
宋南枝點了下頭,在哥哥的攙扶下走出地下室。
她的臉被打腫了,短時間內(nèi)不好再演出,只能聯(lián)系經(jīng)紀(jì)人,把現(xiàn)有的演出都推后。
不料,經(jīng)紀(jì)人直接給她潑來一盆涼水,“不用推后,你的演出全部取消了?!?
“為什么?”
“你跟粉絲對罵都上熱搜了,影響不好,老板停了你的演出,你先休息一陣子吧?!?
“……”
不等她再說話,經(jīng)紀(jì)人掛了她的電話。
她感到很憋屈,儲事不順,剛簽約不久的經(jīng)紀(jì)公司,一點不維護她,就因她和粉絲懟了幾句,居然把她的演出全部取消。
“哥,怎么辦?”
她快要哭了,“這家公司太不靠譜了,我想解約?!?
“違約金多少?”
“一千萬?!?
宋彥儒犯了難。
公司最近損失很大,一千萬不是小數(shù)目,他不好在這種時候挪錢出來,給宋南枝付違約金。
沉默許久,他想到了謝東黎。
“你要不要聯(lián)系一下謝家的小少爺?他以前對你不錯,工作上沒虧待過你,畢竟是老東家,說不定他愿意幫你一把?!?
宋南枝心中糾結(jié),但還是拉下臉來,給謝東黎打了一通電話。
接到電話的謝東黎,正在火鍋城,和沈知瑤、嘉琪一起涮火鍋。
看到來電顯示,他沖對面的沈知瑤晃了晃手機屏幕,“瞧,麻煩精一出事馬上想到我了,當(dāng)我冤大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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