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粉絲吵什么,鬧得太難看?!彼螐┤宓沽藘杀t酒,一邊搖晃著杯中酒液,一邊走向宋南枝。
他將其中一杯遞給她。
女人接過,仰頭一口灌下去。
把杯子放下,她喘了一口氣,“不是說有紋身男的消息?”
宋彥儒嗯了一聲,走到書桌前,拿起一份資料,直接扔到她面前的茶幾上。
她將資料拿起,看到的居然是施宴的個人資料。
男人手臂上紋的刺青被放大,紋的是三個字——傅眠眠。
“這……”
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宋彥儒,“你查了這么久,查到的線索居然是施宴?”
“找專家對比過紋身,確實是傅眠眠這三個字?!?
監(jiān)控拍到的畫面太糊了,而且只拍到紋身的一部分,經(jīng)過精細對比,可以確定紋的是名字,而且正是傅眠眠。
“哥,你確定嗎?”
宋彥儒點了下頭,“紋身絕對沒錯,而且監(jiān)控拍到的那個人,無論身高,骨相都和施宴沒有差別,但不排除有人故意為之,想栽贓給施宴。”
宋南枝也這么覺得,她和施宴無怨無仇,甚至還有過親密關(guān)系,施宴不可能綁架她,對她做出那么可惡的事。
“人就在地下室,你可以跟他聊聊?!彼螐┤逭f完,坐到沙發(fā)上,端起酒杯,淺淺地喝了一口。
宋南枝猶豫了下,把手里的資料扔回茶幾,起身走出書房,直接去了地下室。
施宴被五花大綁在一把椅子上,嘴里塞著一塊布,看到她來,男人瞪大眼睛,喉嚨里不斷發(fā)出‘唔唔’的聲音。
她走上前,取下男人嘴里的布,不由分說,先抽了男人一耳光。
好端端的被綁過來,還挨一巴掌,施宴火氣上來,沖著她怒吼一聲:“宋南枝你瘋了?綁我干什么?”
“之前綁架我的紋身男,手臂上紋著‘傅眠眠’三個字,和你的紋身一模一樣,而且體型身高都和你一樣,是你嗎?”
“怎么可能是我!”
“真的不是你嗎?”
“我有什么理由那么對你,我們是一條船上的,我針對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宋南枝擰眉思索,片刻后問,“是不是我手里有你撞死王秀玲的證據(jù),你故意搞我?”
施宴氣笑了,“我要真想搞你,直接搞死,沒必要讓你活著,再來報復(fù)我。”
宋南枝覺得他的話有道理,她認為綁架自己的幕后人是傅熹年,對方故意找一個和施宴身高體型相近的人,然后覆上‘紋身’,然后整這么一出,是想讓她和施宴狗咬狗。
可惜了。
她沒有傻到相信一條船上的人,會這么害她。
她給施宴松了綁,男人一擺脫束縛,立馬揮起手臂,還了她一巴掌。
她身形搖晃著,摔倒在地。
施宴恨不得再跺上兩腳,忍住了。
“你剛剛打我,這一巴掌是還你的,咱倆互不相欠了。”
“你敢打我?”
宋南枝受不得任何委屈,爬起來撲向施宴,抓扯住男人的頭發(fā),兩人滾在地上,扭打在一起,打得不可開交。
宋彥儒喝了幾杯紅酒,來地下室,想看看兩人聊得如何了,不料一進門,發(fā)現(xiàn)兩人在地上滾成一團,互扯頭發(fā),掐脖子,抽耳光,打得鼻青臉腫。
宋南枝到底是女人,瘋起來再大的力氣,還是不如男人的勁大。
她被按在地上,脖頸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掐住。
宋彥儒快步上前,一腳將施宴從她身上踹了下去。
施宴在地上滾了兩圈,迅速爬起,“好?。⌒置谬R上陣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