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淮欽話音落下,前臺的老板娘愣了愣。
他住這里嗎?
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應該啊,這張臉帥成這樣,如果她接待過,不可能不記得。
老板娘覺得奇怪,但她沒有開口說話。
“這么巧!”溫昭寧有些意外,“那你住幾樓?”
賀淮欽的視線掃過溫昭寧捏在手里的那張房卡:“二樓,你隔壁。”
老板娘的表情頓時精彩了起來。
這小伙子也太能編了,二樓6號房隔壁的兩間房都有人住了,房客都是女人,他住的是哪門子的隔壁?
溫昭寧見賀淮欽語氣平淡,表情自然,根本沒有一點懷疑,她只是覺得這實在是太巧了。
“這也太巧了吧!”
“是挺巧的?!?
“那走吧,一起上去?”
賀淮欽眉心跳了一下。
“你先上去?!彼麤]有動,聲音低沉,“我抽根煙再上去?!?
說著,他已經(jīng)從褲子口袋里摸出了煙盒和打火機,眼神示意她可以先走。
溫昭寧看他一眼,他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樣子,指尖已經(jīng)從煙盒里抽出了一支煙。
這一路過來,他也開了挺久的車,現(xiàn)在想抽根煙休息一下,再正常不過。
“好,那我先上去了?!?
“嗯?!?
賀淮欽捏著煙淡定自若地往大門口走,余光卻一直留意著溫昭寧,等溫昭寧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他立刻捏著那支未點燃的煙折回來,重新站到前臺。
“老板,開間房。”他把自己的身份證放在前臺的桌面上,補充道,“我要二樓,剛才那位溫小姐隔壁的房間?!?
“抱歉先生,6號隔壁的兩間房都有人住著。”
賀淮欽一怔,這倒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老板娘打量賀淮欽一眼,直截了當?shù)卣f:“小伙子,剛剛你和溫小姐的對話,我聽得一清二楚,你明明沒有在我們旅店入住,為什么要對她說謊?”
賀淮欽還沒回答,老板娘往前探了探身,壓低了聲音,語氣里的警告意味濃了幾分:“我看你穿得挺體面,人也長得周正,不像是壞人,我希望你沒有歹心,但如果你要是敢對我們這兒的獨身女客人圖謀不軌,那我可把丑話說在前頭,只要有我在,我絕對不會允許你亂來!”
老板娘的眼神銳利,態(tài)度強硬。
賀淮欽見老板娘如此,知道簡單地搪塞在這里恐怕行不通,而且,老板娘這樣保護她的客人,也讓他感覺動容。
“老板娘,你別誤會。”賀淮欽開口,聲音多了幾分真誠,“我和剛才那位溫小姐是……朋友?!?
“朋友?”老板娘的耳朵就像是雷達,一下就聽出了他對這個身份的遲疑。
賀淮欽點點頭:“我們現(xiàn)在,就只是朋友?!?
老板娘大概猜到了什么,但她沒有多問,多問下去,就超出她該管控的范圍了。
“溫小姐之前生了一場病,心情一直不太好,這次她一個人跑到這么遠的地方來散心,我不是很放心。所以,在了解到她的行程后,我就悄悄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