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里,縈繞著一絲新車的皮革氣息和熟悉的清洌香氣。
車廂里,縈繞著一絲新車的皮革氣息和熟悉的清洌香氣。
她稍顯局促,但相比站在原地打不到車的窘迫,這點局促根本算不上什么。
“去哪兒?”
溫昭寧報了自己預定的旅店名字。
賀淮欽輸入導航,發(fā)動車子,車子平穩(wěn)地起步向前。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四周靜悄悄的,只有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和偶爾車身劇烈顛簸時發(fā)出的悶響。
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后,視線中終于出現(xiàn)了一棟建筑的輪廓,那就是溫昭寧預定的旅店。
這個旅店是她提前做過攻略的,紅磚壘砌的外觀,帶著原始又粗獷的美感,與周圍的戈壁山脈完美相融,仿佛是這片大地的守護者。
來過這里的網(wǎng)友都說,住在這里,清晨能被戈壁日出喚醒,夜晚可以枕著璀璨星河入眠,體驗感非常不錯,最最重要的是,老板娘人很好。
溫昭寧就是沖著這句“老板娘人很好”拍板定下的,自從她開了民宿后,就深刻地理解了那句“老板的好壞往往決定了一家店的溫度”,老板是一家店核心文化的源頭,只有老板好,在這個場域里,善意、尊重和專業(yè)才得以流動。
“到了?!?
賀淮欽把車停在旅店門口。
“好的,謝謝賀律了?!?
溫昭寧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賀淮欽已經(jīng)先她一步下了車。
戈壁午后白熾的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他的身上,耀得他身姿挺拔,動作利落。他繞過車頭,走到溫昭寧這一側(cè)的后車門旁,伸手,拉開車門,拎起溫昭寧的行李箱,穩(wěn)穩(wěn)地提了出來。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來……”
溫昭寧話還沒有說完,賀淮欽已經(jīng)轉(zhuǎn)身,朝著旅店那扇敞開的大門走去。
她趕緊跳下車,跟上去。
旅店門口掛著透明的門簾,賀淮欽走到門口,用空著的那只手撩起了門簾,側(cè)身停下來,等她先過。
溫昭寧一愣。
他沖她歪了一下頭:“進去啊?!?
“哦,謝謝?!?
溫昭寧從他身旁擦過,聞到他身上清洌干凈的男性氣息,比車上聞到的更濃烈,她的臉開始發(fā)燙。
旅店的老板娘大概四十歲左右,長著一張國泰民安的臉,看起來很端莊也很和善。
“你好,請問兩位有預定嘛?”老板娘問。
“我預定了。”
“好的,麻煩把身份證給我一下?!?
溫昭寧把身份證遞給老板娘,老板娘很快幫她辦理好了入住。
“溫小姐,歡迎入住我們旅店,你的房間在二樓中間的6號房?!崩习迥锇验T卡和押金條遞給溫昭寧,“有什么需要,隨時打前臺電話?!?
“好。”
溫昭寧接過門卡和押金條,道了聲謝,然后轉(zhuǎn)過身,看向一直沉默立在她身旁的男人。
“賀律,你住哪兒???”
“我也住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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