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鹿的腦子嗡的一聲。
等她反應(yīng)過來時(shí),人已經(jīng)被扔在了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影覆了上來。
夜色漸濃。
陳鹿被他折騰得快要散架,抓著床單的手指都失了力氣。
她覺得自己只能攀附著他,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
就在這時(shí)。
“嗚哇……爸爸!媽媽!”
主臥的門被拍得砰砰響,周天嬌帶著哭腔的尖叫聲穿透了門板。
“哥哥欺負(fù)我!他搶我的小人書!”
周九晏的動(dòng)作一僵,額上青筋都跳了起來。
他撐起身,看著身下眼神迷離,臉頰緋紅的女人,從牙縫里擠出兩個(gè)字。
“別管?!?
陳鹿卻被女兒的哭聲拉回了些許理智,她推了推男人結(jié)實(shí)的胸膛,憋著笑。
“你女兒哭了?!?
“砰砰砰!”門外的哭聲和拍門聲更大了。
周九晏煩躁地抓了把頭發(fā),翻身下床。
他隨手抓過一件衣服套上,黑著臉去開門。
門一開,周天嬌就哭著撲了上來,抱著他的腿告狀。
周天賜則抱著胳膊站在后面,一臉“我沒錯(cuò)”的倔強(qiáng)。
陳鹿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看著門口那一大兩小的身影,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支起半個(gè)身子,靠在床頭,故意沖著周九晏的背影,懶洋洋地開口。
“周連長(zhǎng),還繼續(xù)嗎?”
周九晏的身體一僵。
他猛地回過頭,那雙帶著欲求不滿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他走回來,在床邊站定,彎下腰,狠狠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等著?!?
他丟下兩個(gè)字,轉(zhuǎn)身一手一個(gè),把兩個(gè)小拖油瓶拎回了他們自己的房間。
陳鹿看著他氣急敗壞又無(wú)可奈何的背影,笑得在床上打滾,肚子都疼了。
周九晏的身體僵在原地。
他猛地回過頭,那雙帶著欲求不滿的眼睛,像是要把床上那個(gè)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就地正法。
他大步走回床邊,彎下腰,狠狠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等著?!?
丟下兩個(gè)字,周九晏轉(zhuǎn)身,大步流星地走到兒童房門口。
他一手一個(gè),把還在門口糾纏的兩個(gè)小拖油瓶拎進(jìn)了屋里。
“周天賜!”
周九晏的火氣還沒消,嗓音壓得又低又沉。
周天嬌一見他這副模樣,嚇得立馬不敢哭了,躲到了哥哥身后。
周天賜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
“她先撕了我的《大鬧天宮》!”
“你是哥哥,就不能讓著妹妹一點(diǎn)?”
周九晏的火氣蹭蹭往上冒,他覺得自己忍耐到了極點(diǎn)。
“我……”周天賜還想犟嘴,可對(duì)上他爹那能sharen的眼神,后面的話又咽了回去。他委屈地癟著嘴,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主臥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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