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恨人販子,你還敢從我手里搶人?”陳鹿嗓音殺氣四溢。
人販子恍惚間,仿佛看到了閻王爺似的。
他有氣無力地求饒,“我、我不敢了,姑奶奶……你放過我吧。”
“孩子明明是你要找我賣的......”人販子的聲音越來越小了,不敢看陳鹿冰冷的眼神。
陳鹿瞇眼,余光一掃,發(fā)現(xiàn)周越寒似乎嚇得不輕,她忙將人抱進(jìn)懷里,等她再低頭,人販子已經(jīng)爬起來跑遠(yuǎn)了,她瞇眼看著,沒有去追。
“沒有嚇到吧?”陳鹿看向懷里的周越寒,替他擦了擦臉頰上的灰,“走吧,我們先回家?!?
周越寒怔怔看著她,有些不敢置信這還是他的嬸嬸嗎?
陳鹿這具身體虛,再加上腦袋受了傷,稍稍動彈就暈乎的厲害,她索性一把將孩子拽過來放到背上,起身循著記憶往家走。
路過一個糖葫蘆攤子的時候,她想到今天周越寒受到的驚嚇,停下來打算給孩子買個零嘴安撫安撫。
“老板,糖葫蘆怎么賣?”陳鹿問。
“三毛錢一串?!?
陳鹿摸了摸兜,掏出最后八毛錢,買三串肯定是不夠,可家里三個孩子總不能厚此薄彼,想了想,她遞過去六毛。
“要兩串?!?
“好嘞?!?
老板挑了兩串又大又紅的糖葫蘆遞給陳鹿。
陳鹿接過來,反手都塞到周越寒手里,壓低聲音跟他商量,“你自己吃一串,剩下的一串拿回去跟弟弟妹妹分。”
她說著,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說,“我今天錢不夠,等下次再給你們一人買一串,你多吃點,就當(dāng)今天我跟你賠禮道歉,好不好?”
糖葫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周越寒卻看陳鹿看呆了。
她今天,怎么還給自己買吃的?
難道說,是想將他哄騙住,再繼續(xù)賣給別的人販子?想到這個可能,周越寒心中又起慌亂,慌忙就想將糖葫蘆塞回去。
我不吃,你別賣我。
他手忙腳亂地比畫著手勢。
陳鹿看他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樣,心里酸得不行,她忙將人抱進(jìn)懷里,輕輕拍著他后背,“別怕別怕,我說不賣就是不賣?!?
“這糖葫蘆,是我補(bǔ)償你的?!彼f著,神秘兮兮地沖周越寒眨眼,“你自己吃一串,回去可別跟弟弟妹妹說漏嘴哦?!?
真、真的?
周越寒有些不敢置信,可心里又不自覺信了大半。
就在他想說什么的時候,旁邊忽然傳來一聲驚呼,“他們在那!”
緊接著,兩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陳鹿抬頭,看見一道高大的身影匆匆朝這邊走來,他身穿軍裝,身姿挺拔,周身氣場猶如出鞘利刃,凌厲肅殺。
等她看清來人面容的瞬間,記憶就對上了號,這就是原身的丈夫,周九晏。
跟在他身邊的,則是原身的塑料姐妹花,林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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