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件的確良做的裙子,頭發(fā)梳成兩根辮子垂在肩頭,一張只能算是清秀的臉上,充滿了綠茶味道。
這幾年來,沒少在原身耳邊攛掇她干蠢事,可以說,原身和周九晏關(guān)系差成這樣,她功不可沒。
周九晏跨步走過來,一把將孩子給抱走,嗓音森寒,“陳鹿,你敢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是想死嗎?”
陳鹿懷里一空,正要解釋,跟過來的林念念就在旁邊搭腔。
“周大哥。”她意有所指道,“她應(yīng)該就是一時糊涂,你也別生氣,等回去了好好跟她說說?!?
話落,林念念又看向陳鹿,滿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陳鹿,你真是糊涂,再怎么缺錢,也不能對孩子下手啊。”
短短兩句話,瞬間激出男人的怒火。
陳鹿只覺原身這便宜丈夫落到身上的目光,幾乎要將她洞穿。
周九晏一把拽住她胳膊,再也不想容忍這個惡毒的妻子,“今天你就跟我去警察局交代清楚!”
周越寒一聽急了,掙扎著落地,朝周九晏比畫手勢,叔叔,嬸嬸沒有賣我,是我想吃糖葫蘆,她才帶我出來買的。
為印證自己所說不假,周越寒將手里兩串糖葫蘆拿給周九晏看。
林念念表情微變,沒想到他會站出來替陳鹿說話,她頓了頓,僵笑道,“小寒你不會是被騙了吧,她或許就是想拿糖葫蘆先降低你警惕。”
周越寒拼命搖頭,手里快速比劃著。
陳鹿眼眸一凜,直接冷笑著回嗆,“你那么熟悉流程,之前賣過幾個孩子?”
“你胡說八道什么!”林念念臉色驟變,猛地拔高音調(diào)。
“夠了?!敝芫抨坛雎曌柚?,他打量著陳鹿,墨眸里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片刻,他低頭看著周越寒,“你說的都是真的?”
周越寒生怕他不信,重重點著小腦袋。
周九晏聞,到底沒再說什么,抱起他掃了眼陳鹿道,“先回家?!?
饒是陳鹿上輩子是殺手出身,這一眼,也看得她有些頭皮發(fā)麻,多年的職業(yè)習慣告訴她,這男人身上有血腥氣,是真正從血海里廝殺出來的。
她不敢耽擱,拔腳跟上。
回去的路上,陳鹿幾度開口想說點什么,都被周九晏那冷凝的氣勢給堵了回來,一行人沉默著到了家。
剛進門,周九晏突然說道,“明天我就會去打離婚報告,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婚離了?!?
當初兩人結(jié)婚,就是因為原身給他下藥,發(fā)生了關(guān)系,這才成功的。
幾年下來,周九晏也有無法忍受要離婚的時候,但只要他提出來,原身就會一哭二鬧三上吊,鬧得誰都無法清凈,這才一次次地被她躲過去。
周九晏道,“你就算現(xiàn)在去投河,我也要跟你離婚。”
陳鹿心頭發(fā)涼,看來他壓根沒信周越寒的解釋。
她試圖解釋,“今天是個誤會,我沒打算賣孩子的,我……”
“你不用在我面前狡辯。”周九晏打斷她話頭,眼神里壓出刺骨的寒意,“你最好別對孩子們動心思,否則,我會殺了你。”
最后幾個字,凝聚了猶如實質(zhì)般的殺意。
陳鹿心中暗驚,沒等反應(yīng)過來,周九晏就已經(jīng)抱著孩子進門,反手將她鎖在臥室外。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