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龍十八掌!”
“我天馬流星拳!”
“我佛山無影腳!”
秦三一邊模仿著禁閉時曾看過的一些話本小說里的人物臺詞,一邊打出成片的拳腳殘影。
仿佛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最恐怖,最高效的武器!
而且他力量大得驚人,往往一拳一腳就能讓人筋斷骨折!
這些普遍只有三到六品御靈的黃班弟子,在他面前簡直如同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他們那些看似不俗的功法,看似澎湃的靈力,在秦三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孱弱。
往往他們只覺得眼前一花,黑影閃過,便是劇痛傳來,人已經(jīng)天旋地轉(zhuǎn)地飛了出去。
或癱軟在地,或失去意識。
巷道內(nèi),那些人影如同被狂風吹起的稻草般不斷翻飛。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身體撞擊墻壁的悶響,兵刃落地的叮當……
可謂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暴力的交響樂!
秦三所過之處,如同虎入羊群,根本沒有一合之將!
也不到一分鐘。
原本氣勢洶洶,那二十余人就已經(jīng)全部躺倒在地,橫七豎八地堆滿了狹窄的巷道。
有的抱著斷臂慘嚎,有的捂著臉痛苦呻吟,有的抱著襠部或小腿蜷縮抽搐,有的直接昏死過去……
現(xiàn)場,一片狼藉,哀鴻遍野。
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原本的臭味,彌漫在空氣中。
唯有秦三,氣定神閑地站在巷道中央,拍了拍手,撣了撣衣袍。
他甚至連呼吸都沒有絲毫紊亂,額頭上連滴汗都沒有。
陽光透過破爛的屋頂縫隙,灑落在他身上,映照著他平靜無波的臉龐和那雙深邃的眼睛。
讓幾個正在遠處偷偷觀望的學員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切……就這點水平,也tm學人收保護費?還叫大逼哥?”
“以后改名叫無蛋哥好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些躺了一地的雜魚和空氣中彌漫的異味,轉(zhuǎn)身走回自己的宿舍。
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門外,只剩下陣陣壓抑的痛哼和呻吟。
巷道兩頭遠處,陰影中,幾個被派人監(jiān)視的人,此刻早已嚇得面無人色,雙腿發(fā)軟。
當下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是非之地,生怕被那個恐怖的新人注意到。
這不。
正當秦三回屋睡的正香。
消息,已然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在黃班擴散開來。
丁字巷第七間,那個新來的……是個狠人!
而且實力,非常強勁!
至少在四品御靈之上!
此刻。
黃班,甲字巷,第一間院子。
但這間院子和黃班區(qū)域其他的院子完全不同。
這里,很干凈,很寬敞。
一間,相當于其他人十間的總和。
而位于院子正中間的屋子,更是看不到半點污漬和裂痕。
仿佛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清理和修繕。
屋中,只見一個面容消瘦的鷹鉤鼻坐在一張寬大的竹榻上。
而他的大腿上,竟然有一個女人。
打扮的花枝招展,衣衫半露,香艷無比。
鷹鉤鼻的手,更是肆無忌憚的在女人的領(lǐng)口之下胡作非為。
看的面前前來報信的一名黃班弟子呼吸粗重,恨不得也撲上去蹂躪一番。
“哦?那個掉入禁地的新生,居然活著回來了?”
“還僅憑一人,打得大逼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呵呵……有點意思?!?
“看來,消息說的不錯。”
“此人既然能在百子問鼎上打敗那個詩音純,又豈會是泛泛之輩?!?
“不過……初來乍到就敢在我的地盤鬧事?!?
“如果不挫挫他的銳氣,我古俱吉還怎么在北靈院黃班混?”
“去,讓高丸和貂矛找?guī)讉€好手,好好教一下他新人的規(guī)矩?!?
報信弟子聞,頓時心領(lǐng)神會。
“是!老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