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秦三這一覺,睡的是真死。
從白天睡到黑夜,從黑夜睡到半天。
醒過來的時候,思思已經(jīng)在不停的給他吃尾巴逼兜。
抽的他臉都疼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停停?!!恪P槽……你tm給我停??!”
秦三不勝其煩,迷糊中一把抓住思思就往褲襠里塞去。
結(jié)果思思也是狠蛇,張口就是往他的命根子狠狠一口。
“噢!――――”
驚叫中,秦三終于清醒了。
“你要死?。「乙倚值?!”
思思氣沖沖的又爬出來,腦袋直立,臉頰微紅:“你個懶惰胚!知不知道本蛇蛇肚子餓了?”
“還不趕緊把靈石拿出來?”
秦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他娘的。
老子是上輩子欠你的么?
無奈,他只能甩給思思一堆靈石,然后起床洗漱。
看看天色,太陽都已經(jīng)到頭頂了。
秦三才意識到自己睡了多久。
不過這在過去,那都是基操而已。
禁地生活,兩天不醒也只是常態(tài)。
“喂,你守家,我出去轉(zhuǎn)悠轉(zhuǎn)悠,順便去找找你的娘親。”
他說的娘親,自然是指蘇婉蕓。
對此,思思只是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
卻也并未反駁,低頭開始吃起了靈石。
秦三推開門,走出院子。
眼前的景象依然是如此的不堪入目。
凹凸不平的地面,還殘留著昨天留下的血跡。
不過讓秦三詫異的是,今天四周出奇的安靜。
左右張望,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就好像是北靈院發(fā)生了什么事,導致大家全都離開了,只剩下他一個人還在這。
但他絕不認為會是這個原因。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只怕經(jīng)過昨天的高調(diào)后,麻煩已經(jīng)俏然中纏上了自己。
當然,這里是北靈院,不是規(guī)矩森嚴的宗門。
不管什么麻煩,他都不必再像過去那樣隱隱忍忍,憋到最后才出手。
想到這,他嘴角勾起一個弧線,徑直走出了自己的破院子。
然后根據(jù)記憶中的路線,開始朝著豬籠城寨的外部走去。
果不其然,當走到一條筆直通往外部區(qū)域的道路時。
一股股隱晦卻異常清晰的殺氣從四面八方傳來。
這也得益于他對靈力的超高敏感度。
多種圣體,多條靈根,多個丹田,能夠讓他更敏銳的捕捉那一絲絲微不可查的靈力波動。
曾今被人誤以為的絕對靈感,如今儼然變成了現(xiàn)實。
停下腳步。
目光直視著前方。
只見秦三平靜地掃過前方那條看似空無一人的狹窄巷道。
陽光被兩側(cè)破敗的屋檐切割成破碎的光斑。
空氣中彌漫著死寂,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幾聲鴉啼,更添幾分詭異。
“呵……”
秦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懶洋洋地掏了掏耳朵。
“怎么,沒完沒了了是不?”
“昨天二十個不夠看,這次來了那么多,還真是夠隆重的呢。”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巷道中清晰地回蕩開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果然,話音落下的瞬間!
咻咻咻咻!
巷道兩側(cè)的屋頂,窗戶,甚至垃圾堆后面,驟然爆發(fā)出數(shù)十道凌厲的破空之聲!
劍氣,刀氣,掌勁,拳風!
甚至鋼針暗器……
期間還夾雜著各色功法凝聚的火球,冰錐,地刺……
如同疾風驟雨般,從四面八方朝著秦三籠罩而來!
攻擊密集得幾乎封鎖了他所有閃避的空間!
顯然,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埋伏!
“動手!”
“廢了他!”
“讓這小子漲漲記性!”
怒喝聲,喊殺聲驟然炸響,打破了死寂!
原本空無一人的巷道前后,以及兩側(cè)屋頂,瞬間冒出了黑壓壓的人影!
粗略一看,竟有近百之眾!
這些人雖然穿著雜亂的服飾,但眼神兇狠,配合默契,顯然不是昨天那群烏合之眾可比。
其中甚至夾雜著幾道氣息達到五六品御靈的身影,應該是某些小頭目。
然,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絕殺之局,秦三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懼色。
甚至,有點無趣。
因為他覺得對付這種垃圾,還不如搞蔣文兵和齊飛鴻的時候更有意思點。
“給老子屎!”
話音剛落,他身形猛地一晃!
風云貫肩步發(fā)動!
整個人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下一秒,噗噗噗噗……
密集的攻擊盡數(shù)落空,將秦三原先所立之處的地面轟得千瘡百孔,煙塵彌漫!
“人呢?”
“在上面!”
有人驚呼!
只見秦三不知何時已如大鳥般騰空而起,腳尖在墻壁上輕輕一點,身形又陡得折返!
“百根纏繞!”
秦三心中低喝,雙手朝著地面一揮!
轟隆隆――!
以他落點為中心,方圓數(shù)十米內(nèi)的地面劇烈震顫!
下一瞬,無數(shù)粗壯如兒臂的植物根莖,如同擁有生命的巨蟒般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