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三回到客棧的時候,已是月色如水。
因為此前分房,他特地提醒掌柜自己和余香凝的關(guān)系,所以成功分在了一間大廂房。
此刻自然心猿意馬起來。
畢竟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次獨處的機會,豈能錯失良機?
只見秦三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臉上掛著賊兮兮的笑容。
“夫人~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你看我們是不是該探討一下生育之道,進行一番深入淺出的學(xué)術(shù)交……”
然而,話音未落,他就愣住了。
只見余香凝盤坐在屋子中央,面前的丹爐余溫尚存,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丹香。
而她正單手拿著《萬道丹典》,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顯然心神已完全沉浸其中。
“額……”
得,還是改天吧。
秦三摸了摸鼻子,心中那點旖旎心思瞬間煙消云散。
他雖然是下半身動物,但也不是不分場合的人。
遂只能嘆了口氣,悻悻然地去了偏房的小床,輕輕躺了上去。
誒,睡覺睡覺!讓我做過春夢吧!
他打了個哈欠,強迫自己閉上眼,思思也跟著鉆出來,安穩(wěn)的睡在了枕邊。
卻不知,這時余香凝的俏臉……突然抹上了一層緋紅。
夫君……你……再忍耐一下……我……我只是,還沒做好準備……
――――
秦三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直到余香凝帶著焦急的呼喚將他驚醒。
“夫君!夫君!快醒醒!”
秦三迷迷糊糊睜開眼,窗外陽光刺眼。
“唔……怎么了夫人?天塌了?”他慵懶地翻了個身,還想再賴會兒床。
“天沒塌,但百子問鼎馬上就要開始了!所有人都已經(jīng)去賽場了?!?
???臥槽。
秦三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
“你咋沒叫我?”
余香凝臉一紅,支支吾吾道:“我……我昨夜研究丹方到凌晨,一時忘了時辰”
“醒來才發(fā)現(xiàn)快遲到了,這才趕緊叫你……”
其實,事實并非如此。
因為秦三回來后,她壓根睡不著。
腦子里一直在想怎么生寶寶的事情。
結(jié)果越想,越害羞,越興奮,就越睡不著……
只能煉丹煉了一個晚上。
“好了好了,我們趕緊走!”
秦三穿戴完畢,一把抓起還在枕頭旁睡覺的思思塞進懷里,拉上余香凝就往外沖。
就這樣,兩人幾乎是腳不點地地沖出客棧,朝著城中最大的競技場,百子問鼎主會場狂奔而去。
一路上,只見街道冷清,與往日的繁華形成鮮明對比。
足以證明所有人都去圍觀這場北域盛事了。
果然,當秦三滿頭大汗拉著余香凝沖進那足以容納數(shù)十萬人的巨型環(huán)形競技場時,震耳欲聾的聲浪幾乎要將兩人掀個跟頭。
放眼望去,人山人海,座無虛席。
場地中央,一座高臺之上,北域至尊月無伢正襟危坐,氣度威嚴。
兩側(cè)分別是北域四大宗門的宗主以及古三通和一名帶著面罩的白衣老者。
左側(cè):青云宗步非煙,天衍宗凌清玉,古三通。
右側(cè):霸天宗羅狂,伏虎宗成昆,白衣老者。
再外圍,才是其他中小宗門的掌門人以及四大宗門的長老。
高臺下方,黑壓壓地站著數(shù)千名來自北域各宗的年輕弟子,個個精神抖擻,氣息不凡。
天衍宗的參賽弟子也在其中。
凌清玉面色平靜,但眼神深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裘萬千則是不停地踮腳張望,似乎在人海中尋找著某個身影。
齊飛鴻站在天衍宗隊伍的最前面,一身圣子袍服光彩奪目,嘴角噙著一絲自信的冷笑。
蘇婉蕓,林雪兒以及楚幽r等人也均在列,目光不時瞥向四周。
開幕式的流程已近尾聲,主持人正在做最后的陳述。
但入口處,隨著秦三和余香凝的闖入,就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現(xiàn)場的秩序。
唰!
數(shù)不清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這個遲到的不速之客身上。
高臺上,月無伢的目光淡然掃過。
白須老者眼中則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fù)平靜,但目光卻在秦三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凌清玉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暗暗搖了搖頭。
另外三人,都沒什么反應(yīng)。
廣場上,齊飛鴻一看到秦三牽著余香凝的手,臉上先是閃過一絲猙獰。
但隨后又冷笑起來,道:“還好這白癡沒有資格參加百子問鼎,否則我宗的臉都要被他給丟完了!”
殊不知,身后的蘇婉蕓聞,柳眉頓時一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