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鴻掙扎著從一堆倒塌的兵器架和散落的刀劍中爬起來。
頭上還掛著一副鏈甲,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艸?。∵@臉真是丟到姥姥家了!
“秦!三!”他發(fā)出野獸般的咆哮,怒火已經(jīng)徹底吞噬了理智。
當下也顧不上一片狼藉的店鋪,轉身就要沖出去找秦三拼命!
可還沒跨出店鋪,就被一個聲音制止。
“站??!給老子站??!”
說話的,正是那個驚魂甫定的武器店老板。
店老板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滿店的狼藉,聲音尖銳:“砸了老子的店就想跑?賠錢!今天不賠錢,你們誰也別想走!”
齊飛鴻正在氣頭上,聞更是暴躁,回頭怒吼道:“滾開!老子是可是天衍宗圣子!”
“砸你點東西是看得起你!識相的趕緊讓開,否則連你一起揍!”
結果老板一聽,非但沒怕,反而更氣了。
他一把揪住齊飛鴻的袖子:“我管你是什么狗屁圣子!在中州城,無論是誰都得守規(guī)矩!”
“你看你砸壞的東西,那個檀木兵器架,黃花梨的!老子的櫥窗,名貴紫檀木!這些東西加起來沒有五十萬靈石,你今天休想脫身!”
“臥槽?五十萬?你怎么不去搶!”齊飛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雖然有些積蓄,但五十萬靈石對他來說也是一筆巨款了!
“艸!你到底賠不賠?”老板死死拽著他。
“我賠你媽!松開!”齊飛鴻用力甩開老板,就要施展身法跑出去追秦三。
殊不知就在這時,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干什么!干什么!何人在此喧嘩斗毆?”
一隊身著銀甲,氣息精悍的中州城衛(wèi)軍恰好巡邏經(jīng)過。
為首的小隊長面色嚴肅,銳利的目光掃過一片混亂的武器店和拉扯中的兩人。
店鋪老板一看城衛(wèi)軍來了,如同見到了救星,立刻松開齊飛鴻,撲過去哭訴起來。
“大人!您可要為我做主?。∵@個從天衍宗來的小子,帶著人砸了我的店!還想賴賬打人!您看看這一地??!”
小隊長眉頭緊皺,看了看店鋪的慘狀,又看了看灰頭土臉,但衣著華貴的齊飛鴻幾人。
“你們是天衍宗弟子?為何在此鬧事?”
齊飛鴻面對城衛(wèi)軍,終究不敢太過放肆。
城衛(wèi)軍隸屬于城主府,而城主府的主人又是北域至尊。
若是造次,無疑是在當面挑釁北域至尊的權威。
無奈之下,他只得強行壓下怒火,辯解道:“還這位大哥明鑒!是……是有人暗算于我!我才不小心撞進這店里……”
“暗算?”
小隊長掃了四周一圈,除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哪有什么可疑人物?
當下冷哼一聲道:“我只看到你損壞他人財物,并且試圖逃離現(xiàn)場?!?
“按中州城律,損壞財物需照價賠償,抗拒賠償,擾亂秩序者,拘押三日!”
齊飛鴻臉色一白,拘押三日?那百子問鼎還參加個n??!
他身后的執(zhí)事弟子也慌了,連忙低聲勸道:“齊師兄,好漢不吃眼前虧……賠了吧……”
“是啊師兄,要是被拘押,宗主那邊沒法交代啊……”
齊飛鴻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好……我賠!但五十萬太多了!最多十萬!”
老板還想爭辯,那小隊長卻擺了擺手:“十萬靈石,足夠賠償你的損失了。此事就此了結,若再喧嘩,一并帶走!”
老板見城衛(wèi)軍發(fā)話,也不敢再鬧,只得悻悻地收了靈石。
可齊飛鴻卻分明看到,那老板轉身之時,嘴角勾起了一抹竊笑。
艸!居然被坑了!
“記住,在中州,不管是哪個宗門的人,都得守規(guī)矩,否則即便你們是來參加百子問鼎的選手,也會按照中州的規(guī)矩處理!”
“是……大哥教訓的是……”
城衛(wèi)軍點點頭,這才列隊離開。
齊飛鴻看著城衛(wèi)軍遠去的背影,也顧不上損失的十萬靈石。
只是轉頭望向街道,哪里還有秦三的影子?
秦三!我齊飛鴻與你勢不兩立!
這次的百子問鼎,我定會搶走你的妻子,然后把她狠狠蹂躪!
“啊啊啊啊啊――!”他仰天發(fā)出憋屈的怒吼,聲音在街道上空回蕩,引一眾路人側目。
而他哪里知道,秦三早已穿過了幾條街道,正打朝著城西困獸場的方向趕去。
回想著剛才齊飛鴻幾人接連滑倒的滑稽場面,秦三忍不住偷笑。
“嘖嘖,這《黑木耳術》看來也不是完全沒用嘛……關鍵時刻還能當陷阱使,效果拔群?。 ?
他突然有了個猥瑣的主意。
當然,當務之急是,先把百子問鼎的參賽名額弄到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