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花木羊的叫聲,宗主,這里怎么會有花木羊?”
金正古聽到殿外的聲音,不由疑惑的問道。
可凌清玉也滿是不解,當(dāng)下走出殿外。
很快,幾人便看到一名執(zhí)事弟子拽著一只花木羊正要下山。
“出什么事了?”
那執(zhí)事弟子聞,頓時誠惶誠恐道:“啊,宗主!金峰主!抱歉,驚擾到你們了?!?
“是這樣的,方才天道廣場的一位雜役弟子前來匯報,說有禽畜園的一只母花木羊突然變得性情暴躁,逃離了柵欄,沖著宗主峰而來?!?
“我隨即在附近搜尋了一番,沒想到果然找到了它?!?
“宗主,我這就把它帶下去……”
凌清玉倒也沒多想,點了點頭便打算回殿。
殊不知,那花木羊的目光突然鎖定了齊飛鴻。
隨即竟爆發(fā)出匪夷所思的力量掙脫了脖子上的繩索,朝著齊飛鴻直奔而來!
齊飛鴻正對自己身體產(chǎn)生的變化感到奇怪和慌亂。
殊不知看到那花木羊,竟是產(chǎn)生了更強烈的怪異情緒。
就好像,他對這只花木有有著某種特殊的聯(lián)系。
他好像沖上去……
抱一抱它!
噢!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
為什么我突然變得那么漲硬!
好在,那花木羊還沒來得及靠近齊飛鴻,就被金正古一巴掌給拍在了腦門。
當(dāng)場死了個透心涼。
“混賬,連一只花木羊都看不好。”
“趕緊拖走,宗主殿豈容這等低劣生物靠近?”
執(zhí)事弟子見狀,額頭一片冷汗。
“是是是!我……我這就把它拖走……”
很快,花木羊的尸體就被帶走了。
凌清玉這才對金正古道:“正古,如今飛鴻已經(jīng)基本康復(fù),你可以帶他回金陽峰了?!?
“記住,明天就要舉行測試,務(wù)必讓他保持一個最好的狀態(tài)?!?
金正古抱拳:“是,宗主!”
說罷,看向齊飛鴻:“飛鴻,我們走吧,別打擾宗主了?!?
然而,當(dāng)他看向齊飛鴻,才發(fā)現(xiàn)此刻的齊飛鴻居然滿目通紅的看著他,那兇狠的目光,仿佛把自己當(dāng)成了殺父仇人。
金正古嚇了一跳,忙問:“飛鴻?飛鴻你怎么了?”
“是哪里還有不舒服嗎?”
齊飛鴻猛然一驚,恢復(fù)了意識。
同時背脊莫名的狂冒冷汗。
臥槽……剛才……我剛才到底怎么了?
為什么我看到那花木羊被拍死,我會感到如此的憤怒?
還有,為什么我會覺得……那只花木羊……對我十分重要?
他完全無法理解這種現(xiàn)象。
更不敢把自己的這種情況說出來。
當(dāng)下只能故作恍然道:“啊……沒……沒什么?我就是回想起刺激戰(zhàn)場上被人陰了,所以心中憤怒而已……”
“師父,我們走吧……”
金正古聞,這才松了口氣。
也對,以自己大弟子的能力,一般的手段又怎么可能讓他受如此重的傷?
顯然是有人在比賽中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
“放心吧飛鴻,我遲早會弄清楚原因的?!?
“而且我相信,宗主也會想盡一切辦法,為你討回公道!”
凌清玉果然點了點頭:“嗯,不錯?!?
“這件事,我自會調(diào)查,你就放心吧?!?
齊飛鴻見二人沒有懷疑,也是稍稍放心下來。
“是……多謝宗主,多謝師傅……”
就這樣,金正古帶著齊飛鴻離開了宗主峰。
凌清玉隨即來到蘇婉蕓的住處。
只見庭院中,蘇婉蕓手持赤霄劍。
面前是一塊三人高的白玉巖石。
這是凌清玉特地給她用于修煉功法的特殊巖體,名為白玉剛巖。
此巖堅硬無比,靈級武器之下與之硬碰硬,會當(dāng)場斷裂。
但即便是中階靈級,多次接觸也會出現(xiàn)破損。
其堅硬程度可見一斑。
此刻,凌清玉就站在蘇婉蕓身后不遠(yuǎn)處。
隨即便看到蘇婉蕓舉起赤霄劍,口中默吐:“蓮華瞬殺斬……”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