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裘萬千心里百般疑問。
但如今得知秦三的真實身份,自然也不敢怠慢。
于是趕緊道:“,這事簡單,我馬上去?。 ?
說罷,直接縱身飛起,不知去向何處。
秦三站在原地直發(fā)愣。
這裘萬千是受了宗主多大的懲罰,我讓他去他還真去了?
不過也好,至少這樣一來,以后就不用擔心裘萬千這老逼登總是針對自己了。
這不,沒過多久,裘萬千就回來了。
他拿著個羊皮袋子,里面果真裝了一條新鮮羊鞭和羊蛋,顯然是剛切下。
“老……老夫回來了,你看看這兩樣東西……合不合適?”
臥槽……差點又喊老祖了。
好懸!
裘萬千額頭冒汗的想著。
而秦三倒也沒在意,打開袋子看了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多謝大長老,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辭了?!?
“哦!好好好……那老夫也就不打擾了!”
就這樣,裘萬千匆匆離去。
秦三也迅速趕往了宗主峰。
來到宗主殿入口。
兩名執(zhí)事弟子一看到秦三,立刻放行。
這是因為此前凌清玉交代過,如果秦三來,不必阻攔。
秦三順利進入宗主殿。
凌清玉已經在殿內等候。
“秦三,你來了!你之前說的沒錯,齊飛鴻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基本不影響行動。”
“不過,他似乎還是無法接受自己下半身被毀的事實,所以這三日來一直躲在被子里哭。”
聽到這里,秦三差點噗嗤一聲笑出來。
一個大男人,躲在被子里哭?
想想那畫面都覺得令人惡心。
哦,對了。
那家伙現在,都算不上男人了。
不怪他不怪他。
這時,凌清玉的目光落在了秦三手中的羊皮袋子上。
“秦三,你手里拿著的……是什么?味道怎么如此腥臭?”
秦三笑了笑道:“還不是給齊飛鴻治療的東西。走吧,差不多是該完成第二階段治療了?!?
凌清玉聞,頓時心領神會。
原來三天前,兩人就已經約定好。
只要齊飛鴻的外傷恢復,就由秦三來幫他接續(xù)基霸和荔枝。
而且凌清玉答應,不會讓齊飛鴻知道是秦三幫他進行的治療。
于是乎,凌清玉帶著秦三來到了宗主殿后方的一間屋子門口。
這間屋子平時是閑置的。
如今暫時用來安頓齊飛鴻。
而凌清玉這么做的目的,也是為了讓齊飛鴻得到最好的保護,不至于在恢復期間出什么意外。
由此可見凌清玉對齊飛鴻的器重依然遠勝其余內門弟子。
“對了宗主,我夫人呢?”
“婉蕓還在自己的住處修煉。”凌清玉簡單回應了一句。
隨后給秦三使了個眼色,讓他在門口等待片刻。
秦三當然知道她要干什么,便乖乖的再門口等了會。
屋內,正傳來陣陣哭啼聲。
聲音,有點尖。
和曾今齊飛鴻的聲線,已然產生了質變。
不過很快,當凌清玉再次出來,屋內的哭聲就停止了。
“秦三,我已經告訴他有人來幫他治療,便暫時將他打暈過去。”
“現在你可以進去了?!?
秦三笑著點點頭,跟著凌清玉進入了房間。
床榻上,齊飛鴻雙眸緊閉。
但依然能從他紅腫的眼皮看出他這三日來的傷心已經達到了極點。
這tm還是眼睛嗎?
說是兩只粉色馬卡龍也不為過。
當然,秦三來的目的不是吐槽他的眼睛。
而是來給他做一次完美的改造。
呲啦一聲!
秦三直接扯下齊飛鴻的褲子。
隨即便露出一片……
額,難以描述的畫面。
不過,這一切,很快將會得到徹底的改變。
變得,更難以描述!
“宗主,還請避嫌一下吧?!?
聞,凌清玉遲疑了片刻。
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于是乎,秦三也就不再浪費時間。
拿起旁邊早已由凌清玉準備好的工具,開始對齊飛鴻進行手術!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我切切切!
我剪剪剪!
我扎扎扎!
我戳戳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