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之前也把多數(shù)精力放到工作上，認為只要工作干好了，就能得到領導的認可和賞識。慢慢地發(fā)現(xiàn)，這兩者不會畫等號，也不是因果關系。如果沒有人脈，背后沒人替你說話，干再多再好都是白搭。

尤其是華通集團，關系錯綜復雜，人員雜七雜八，什么三教九流都有。但凡沒人幫襯，喬巖早就被他們干趴下了。善用下三濫手段，舍得砸錢，群狼環(huán)伺，群起攻之，讓人防不勝防。

杜曉偉繼續(xù)道：“不光是陳兆海，那些秘書長估計都要出去，要換一撥新人進來。聽說省政府秘書長邱志成在下一批，去人社廳。新人新氣象，張省長肯定要換成自已人，包括省委那邊，這不，又要從東嶺省調一個人過來，應該是白建南那個位置?！?

“哦，沒說是誰？”

“好像是省政府的一個副秘書長。”

喬巖第一時間想到前段時間剛認識的曹宇，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那么多副秘書長，不一定是他。又問道：“聽說還要從中礦調人過來？”

“嗯，今天會上說了，安排組織部去考察，好像是旗下分支機構的一個總經理。你是不是覺得可能到華通集團？”

喬巖點頭道：“直覺告訴我是。華通接二連三出事，尚書記本來對我印象不好，這是完全不信任了，所以從外面調人。不過也好，我現(xiàn)在巴不得離開華通，一天都不想在這里待了?！?

杜曉偉寬慰道：“書記，別這樣想，總要有個磨合的過程，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再說了，即便從外面調過來，也是接任總經理，還是你說了算?！?

喬巖一臉凝重道：“以后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干得再好也是過去式，聽多了容易反感，包括我，現(xiàn)在聽到別人說我過去怎么樣，不覺得是贊揚，而是嘲諷。功勞都給了上任林書記，尚書記來后又沒讓出什么，反而一次又一次闖禍。”

杜曉偉能理解喬巖如今的處境，道：“書記，我覺得你還是回地方吧，到了地方才有施展拳腳的機會。華通雖然也不錯，但責任太大，發(fā)生這么多的事，那件和你有關，都是在背鍋?！?

喬巖嘆了口氣道：“去哪里，哪里還有我的位置，即便有，盯得人不知有多少，何況現(xiàn)在在處分期，哪兒也去不了。就像一只關在牢籠里的困獸，空有獠牙和利爪，無法撕裂手腕粗的鋼筋?！?

“也就和你發(fā)發(fā)牢騷，和外人我不會說這些，你也不要和別人提我一個字?！?

杜曉偉立馬道：“放心，從我嘴里不會說出任何對你不利的事情。剛才來得時侯，我給張雄杰打了個電話，他特別開心。與此通時，雄關縣也炸開了鍋，一下子又走兩個人，而且全是托你的福，十分羨慕。若不是你，我們這輩子也不可能走出大山。”

喬巖道：“說起此事，我倒忘了給尚衛(wèi)東打電話了，估計這會兒正罵我了，又挖了他的人?！?

杜曉偉嘿嘿一笑道：“尚書記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估計高興還來不及呢。蔡曉寧市長上去后，他還得靠你進步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