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太太低頭冷冷看著林氏:“我管?我一個老婆子怎么管?”
林氏即便知曉老太太此刻厭惡她,還是硬著頭皮道:“您不是與平南侯府的老夫人有交情么?平南侯府老夫人與沈老夫人交好,您讓崔老夫人做個中間人見沈老夫人一面,說不定能求情的?!?
謝老太太冷笑一聲:“上回平南侯府老夫人過壽,謝府收到平南侯府的一封帖子沒有?你當是因為什么?”
“別人早就知曉季含漪就是沈侯的正妻,避諱著的!”
“人家巴不得在沈府的面前與謝家撇清關系,現(xiàn)在還會在這個事情上與謝府沾染上?”
“人家崔老夫人與沈老夫人的關系好,還是我與崔老夫人的關系好?你竟蠢到了這個地步,難怪謝錦也被你教養(yǎng)的一樣蠢!”
“現(xiàn)在外頭人巴不得與謝家撇清關系,之前好些人家應該都知曉沈侯的夫人是季含漪了,可偏偏就謝家的人不知曉,你當是因為什么?”
“那是人家刻意避開謝家,又等著看謝家的笑話呢!”
“動動你的腦子想一想,人家憑什么冒著得罪沈家的風險來給你謝家求情?況且這事還是你們?nèi)ピg毀人家的嫡妻!你當別人都跟你一樣蠢是不是?!”
“人家抓人有憑有據(jù),你去求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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