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這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不僅僅是平南侯府,現(xiàn)在這事不管去求誰,基本都不可能有用,也根本沒有人敢來管這件事。
謝老太太的話聲聲落下來,林氏只覺得眼前黑了又黑,幾乎就快要暈倒了下去,根本不知曉此刻怎么辦了。
她提起最后一絲力氣抬頭看向謝老夫人,眼里一行淚流下來:“兒媳是蠢,是犯了錯(cuò),可現(xiàn)在怎么辦?”
“難道眼睜睜看著錦兒入那樣的地方?”
謝老太太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她此刻對林氏的厭惡已經(jīng)到了連看一眼都嫌棄的地步,林氏一人蠢,還連累了自己的女兒。
謝家如今又沒有在朝中說得上話的人,又能有什么辦法。
謝二夫人這時(shí)候站出來,頗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林氏,又道:“依著兒媳看,現(xiàn)在唯一的法子就是讓大嫂去沈府那兒求情了,看能不能求得沈侯夫人繞過了謝錦和大姑姐?!?
讓林氏去求從前自己瞧不上眼的兒媳,這對林氏來說羞辱已經(jīng)足夠了,二房的人就是要看大房的笑話,大房的笑話鬧的越多,她們二房得的好處才是越多的。
謝老太太聽了這話,皺了皺眉,她倒是想過這樣,只是沈府門第何其高,林氏貿(mào)然過去求見,見不見的也不好說,萬一沈府有心刁難,再安個(gè)鬧事的罪過也不是不可能。
沈府大老爺也在通政司,沈家老太爺門生也不少,對付個(gè)謝家太容易了,再說了,人家又憑什么一去求就答應(yīng)。
只怕求到最后,謝府再成一樁京城內(nèi)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