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季含漪真要計較,憑著她現(xiàn)在的身份,她與公主府的關(guān)系,她全能計較的。
謝錦忽然身上就一軟,慘白著臉往季含漪的面前跪了下去,這一刻盡管屈辱,但謝錦知曉自己要是不這樣做,恐怕整個路家都要被自己連累。
詆毀污蔑朝中二品大員和她的嫡妻,還是皇親國戚,謝錦便是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有好結(jié)果。
她臉上再不見從前的倨傲與不屑,不見從前那個謝家大姑娘天生帶來的在季含漪面前的優(yōu)越感,此刻渾身滿是惶恐,顧不著什么體面了,便跪在季含漪面前求饒:“那信上的內(nèi)容都是我胡亂語的,還請沈二夫人千萬別當真,都是我一時糊涂?!?
說著謝錦臉朝上的對著季含漪,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的笑來:“還請沈二夫人便是記著從前的交情,這回的事情便算了吧?!?
季含漪看著謝錦此刻的動作,臉上無波無瀾,對于謝錦這樣心高氣傲的人,或許只有讓她害怕,她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來。
但背后能有機會讓她捅刀子的時候,她也絕不會手軟。
季含漪淡淡看著謝錦現(xiàn)在的做派,低聲道:“你寫這封信,不也是為了對付我么?你以為我是妾室,想讓主母來對付我。”
“之前你給過幾封帖子,我沒回你,但你現(xiàn)在變本加厲,開始污蔑侯爺?!?
“侯爺查案,是你一個婦人可以置喙的?你要是真覺得冤枉,你就自己去伸冤,而不是你在外頭胡亂造謠生事,壞侯爺?shù)拿?。?
“再有,那路元要是清清白白,你又怕什么?跑過來這里上躥下跳?”
季含漪說的話很沒有情面,但她不說重一些,是怕這謝錦真拿這事去外頭胡說,倒不是怕什么流,但流一旦傳出去,往往便很難止住,沈肆在朝為官,名聲自來清正,哪里能夠容得下謝錦這樣的詆毀。
她見謝錦,威懾謝錦,也是要她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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