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的聲音里哪里有之前再謝府時(shí)候的綿軟與溫和,此刻帶上了侯夫人的威嚴(yán)與冷清,臉上亦是面無表情。
看她的眼神更是冷淡的平靜,叫謝錦心里頭忽然惴惴。
更何況季含漪還給她戴了這么大一頂帽子。
謝錦臉色一瞬間發(fā)白,她千想萬想,都沒想到過季含漪居然就是沈肆的正妻。
甚至直到現(xiàn)在這一刻,她都覺得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呢,季含漪一個(gè)和離婦,她是怎么得到大長公主的青睞的,怎么能夠進(jìn)得了沈家這樣的門第的。
聽說皇后也很滿意她。
為什么。
為什么可能。
謝錦此刻全然只想要確定一件事情,她起身走到季含漪的面前,想要好好打量面前的人,又喃喃的問她:“你。。。。。。你真嫁給了沈侯?”
季含漪微微蹙眉,身邊的丫頭秋霜秋云就來將謝錦攔著。
季含漪將手上的信抬起來放到謝錦的眼前:“這信是你寫的,你的字跡,你的署名,這可是我陳堂供詞的證據(jù),你污蔑我和我夫君的證據(jù)呢?又在哪里?”
謝錦瞪大眼睛呆呆看著季含漪手上的信,那信里的內(nèi)容她故意夸大了寫的,就是為了讓侯夫人對季含漪生厭,可是她卻沒想到,現(xiàn)在成了季含漪手上的證據(jù)。
她更沒想到,季含漪就是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