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身上那身富貴,連自己都比不上,她還在沈家大夫人面前怡然自得的坐下,仿佛這府里本就是她的地方。
謝錦忽然覺得渾身一軟,幾乎就要栽倒了下去。
連垂在身側(cè)的手指都在發(fā)抖。
耳邊白氏那看似關(guān)心,又意味深長的話都幾乎沒聽清。
白氏看謝錦這呆愣的樣子,就讓丫頭去扶著謝錦坐下,她倒是想聽聽什么個事,又轉(zhuǎn)頭看向季含漪:“我剛才叫路夫人進來,是瞧著她像是有急事似的便請了進來,是怕耽誤了什么事情。”
說著她走到季含漪身邊低聲道:“畢竟弟妹從前與謝家也有些關(guān)系,有什么事說清了,也免得往后再來糾纏,我也是為著弟妹好的?!?
季含漪微微抬眸看向白氏輕聲笑到:“嫂嫂的好意我心領(lǐng)的,不過我與謝家沒什么糾纏的事情可說,本是不愿來見的,但路夫人給我來了信,信上全是胡亂語,這才來了。”
說著又道:“嫂嫂的事情應(yīng)當(dāng)忙,卻還為我的事情操心,嫂嫂這會兒自先去忙去,這里交由我便是?!?
白氏一頓,知曉季含漪是要趕人了,便笑了笑點頭:“也好,那我先去了?!?
說著白氏也不拖泥帶水,帶著丫頭先走了出去。
出去那一刻她回頭看了一眼,眼神動了動,又往另外一頭走。
白氏一走,季含漪才放下手上的茶盞看向謝錦:“路夫人給我的信,我倒是沒看明白?!?
”你是說我夫君徇私枉法?可有證據(jù)?若是沒有證據(jù),那我便可以說你誣告,毀我夫君與我的名譽,大不了上通政司里說一說,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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