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季含漪被沈肆牽著出了平南侯府,單獨與她他一起上了馬車。
沈肆隨手要將那畫卷遞給下人拿著,季含漪惜畫如命,趕緊拿了過來抱在懷里:“這可是云游子的《踏歌圖》,是崔二姑娘贈予我的,這畫十分珍貴,還是我自己拿著吧。”
沈肆靜靜看著季含漪那抱著畫的模樣,緩緩靠在身后,又看著她好整以暇的開口:“這幅畫從前是我的?!?
“不過自家東西回到自家手里罷了。”
“你要這么喜歡收藏畫卷,我書房里那么多,不都是你的?”
季含漪聽了沈肆的話愣了愣,她沒想到這幅畫居然從前是沈肆的,可最后卻又到了崔二姑娘的房里。。。。。。
季含漪不想胡思亂想的,偏偏打不住。
沈肆好似看明白了季含漪在想什么,又淡淡道:“崔錦君之前得知我這里有踏歌圖的真跡,便來求我,要從我手里買下這幅畫?!?
“我藏畫是不少,但也不缺那點銀子,沒答應他,他便得了空來纏著我,走哪兒都能撞見,倒是讓我心煩了?!?
“后頭他受了些傷,拖著傷腿還來找我,我看我不給他就不罷休,也確實難纏的很,便給了他。”
“但也不是白給的,讓他好好破費了一番。”
季含漪這下明白了,她就說崔世子一個武將,竟然還懂收藏畫呢,沒成想是從沈肆這兒得來的。
又想著崔世子看起來那樣霸道嚴肅的人,糾纏著沈肆就為了一幅畫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