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對你負責?我許諾你嫡妻,你還要我許諾什么?”
崔朝云側(cè)頭不說話。
崔錦君歷來拿崔朝云沒法子,他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人,其實沒對崔朝云說過重話,親都只親過兩三回,即便崔朝云回回拒絕他心意,他也從不怪她。
那是崔朝云的性子,在她心里,恩情規(guī)矩大過了天,他其實心里是心疼的。
這時候已經(jīng)松了手,他聲音軟下來:“今日我也這會能見你一會兒,待會兒夜里還有場宴會,我待不了多久便要走了?!?
崔朝云也感受到崔錦君松了手,回頭看向崔錦君,日暮西沉,崔錦君面容俊朗,眼中是并不掩飾的溫情,崔朝云看了看,又閉著眼睛。
有時候她真的不想再掙扎了,有時候又覺得抵不住旁人目光。
她的身子又被擁入一個寬大的懷里。
額頭上覆來了一雙溫熱的大手,耳邊低沉的聲音響起:“我瞧著你今日是比之前好些了,我給你求了宮里吃的萬珍丸,強身用的,你底子弱,身子歷來不好,每日吃一吃,不然總風寒也不好?!?
“夜里你就不用去前頭照應了,我在外頭應酬著,待會兒藥就送來了,你吃了早些睡。”
崔朝云失神聽著崔錦君的這些話,話里頭無一句不是關(guān)心她的,不由想起從前,崔錦君每每從邊關(guān)回來,總會帶些好吃的好玩兒的給她們姐妹,那雙帶著笑的眼睛也總是最先落在她的身上。
從前她也很喜歡崔錦君,后來雖變了,但其實心底也不恨崔錦君,甚至如今她在午夜夢回的時候竟也勸著自己,要不要順從了。